袍大袖的衣服,还真没见过,紫涵头发也打散了,只用一紫色飘带梳成马尾,整个人如一颗紫桑葚,让人想咬上一口;又像单纯可爱的邻家小妹,让人不由得想呵护。
秦迎也愣了一下,心想:这么可爱,灭了西陵,收藏进宫也未尝不可。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淫邪之气。
第一次被女人用这样的眼光看,紫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下不由暗恼。
秦迎等了一会儿,却见紫涵扭扭手踢踢脚,间或转转脖子,蹦跳几下,就是不往圈中来,心想:你再拖延时间,也改变不了什么,倒不妨大方点。
自紫涵一出现,夏雨萧便白了一张脸,席案下,女皇握住了那冰凉的渗着冷汗的小手。
众大臣也为着紫涵捏一把子汗,再不曾料到,自家太女竟是如此高贵典雅,举止大方的出色女子,也不知是那家混账竟会传出太女痴傻的谣言!
现在太女为了国家的荣誉,毫不妥协的挺身而出,可太女却毕竟太瘦弱了些,看那秦迎瓦钵一样大的拳头,那样娇小的太女,怎可能是人家对手?
紫涵做完热身,缓步走入圆圈中间,拱手为礼。
“二王女,请。”“太女,请。”二人很快的战到一处。
一时拳脚虎虎生风——当然生风的是秦迎的拳脚,紫涵的生风了没有大家没听见,因为紫涵每挥出一拳或踢出一脚便会大叫一声,别说,倒也造势不少。众人暗道,从没听说过太女习武,这八成是皇上请了异人所授的独门功夫吧,不然,怎么大家从未见过这种打法?即使招式,也都陌生的紧,可偏又没半点花架子,实用的很。
紫涵心知,秦迎内力高深,呼吸之间细微绵长,时间长了自己必败,必须速战速决。
秦迎见紫涵并未像自己所想那样,几拳就砸出圈外哭爹叫娘,而且姿势敏捷,所用拳脚功夫怪异,竟是自己生平所未见,自己不但讨不了好去,反而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不由有些心浮气躁。一个黑虎掏心,拳快如风,紫涵侧身闪过,秦迎又一个回首望月,紫涵灵巧的闪向了她的侧面“哈”的大叫一声,狠狠的来了一个侧旋踢,只听扑通一声,有人飞了出去。
宴席上胆小的男客吓的“啊”的一声就蒙住了脸,心想不知太女会怎生凄惨!突听身旁一片叫好之声,忙扒开眼,却见那两人都已站在了圈外,却不知输赢如何?忙拉住身边之人询问不止。
这边,紫涵早双手扶起秦迎,客气道:“二王女,承让。”
秦迎虽毫发无伤,但在悬殊如此之大的情况下却丢了这样大一个脸,自是恨恨不能言。
紫涵示意司礼官把秦迎引回贵宾席,告一声罪,说要去换掉衣衫。
秦迎停住脚步,面露讥色,大声道:“太女果然皮娇肉贵,稍事活动,便要不停更换衣衫,”又扫视了下宴席上的众大臣,续道,“想我云岚女儿烈日酷夏也好,三九严寒也罢,一袭薄衫便可安然度过,只有男儿家家才这般衣着烦琐。”
言下之意,你云霖女子那有半点女儿英气,不过一国男男腔罢了。
席间身着厚衣的云霖官员闻言不觉惊怒万分,可人家所说却又无法反驳,有武将脾气暴躁的就想要跃出。
只见她们家太女轻挥玉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紫涵站定身姿,回头轻轻一笑:“冷暖本是四季自然更替,贵国女儿竟冷暖不晓,真是可惜复可怜,我朝中不乏杏林高手,不然为二王女稍加诊治?如此,二王女归国后,回禀贵女皇您在我朝终晓得了何为冷暖,也不失为一大收获。”
说完,扬长而去。宴席之上哄堂大笑,更有狂些的武人大声叫道“人生一世,竟不知何为冷暖,可怜呀可怜!”
秦迎只羞得面红耳赤。
数年之后,人们回味起太女当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