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26;男人?蔚毓凝猛地在睁大了眼睛!
紫涵却没有停留,朝着近旁田埂上喘息的老妇人走去。
“老人家,这粮食看着长势可真是喜人啊。”紫涵一拱手道。
“是啊,今冬下了一场好雪,这庄稼一打春可不就蹭蹭的往上拔了。”妇人嘴上应和着,脸上却并没有多少喜色。
“您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这么重的活,怎么不叫了女儿来干?”紫涵关心道。
“小姐一定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吧?”老人咧了咧嘴,“如今这十里八村的,除了我们这些年老不中用的和些男人孩子,那有什么年轻女人呀。”
“看咱们这儿的土地挺肥的,大家难道还需要外出务工来维持家中生活吗?”
“这点子地,打出的粮食原也有剩余,可现在连一家人的温饱都不够啊!”老人叹息一声,“家里的女人们,倒也不是外出做工,都去当大头兵了。”
“朝廷目前四海绥宁,怎么会招这么多人当兵呢?”
“小老儿也看不懂啊,便是我们这粮食,自去年上,也都要先交给官家过目,多的都被官府收走,每家都仅余些口粮罢了。”老人眉宇间有着几许压抑和苦楚。
前面不远处,一柔弱男子正艰难的拉着车子前行,紫涵忙上前搭了把手,这西陵国女子几乎个个孔武有力,男子却一个个温顺可人,这些重体力活,寻常男子做起来确实吃力,杜甫诗说“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男人们每日里习惯的是针头线脑,如今却几乎要独力担负起整个家庭的重担,生活之困难可想而知。
紫涵默默的转回头回到马车之上。
“毓凝怎么看?”紫涵的脸色沉重。
“南疆不过有一个小国灵柯稍强些,却也是早已向我西陵臣服,是以南疆向来太平,朝廷这几年从未大兴兵戈,农家收获的粮食原也不过是交些税罢了,何曾出现过这种强买强卖的事件?”蔚毓凝也皱紧了眉头。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在朝廷不知道的情况下,却有人在招兵买马,储存粮食!”紫涵冷冷一笑,“看来宝香园传来的消息属实,有人想要变天呢。”
两人上车,这样走走停停,发现越往南行,田里的青壮女子越少,两人不由越来越是心惊。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紫涵抬头看看天,看来今天是错过宿头,只能露宿在这荒郊野外了。
几天的马车坐下来,紫涵觉得这个身体简直不是自己的了,从前看影视剧,看那些精致小轿或样式繁复的马车,总会觉得有一种舒缓的别样的浪漫,可现在真这样一天天坐下来,还真不是人受的!紫涵深深的感觉到,什么黑马白马,都不如老爸的宝马。
“主子,前面有一座庙,不知今晚是否在此宿下?”有一侍卫拨转马头拱手道。
看看天色确实已晚,紫涵便命令大家入庙歇息。
那庙看来已经久无人来烧香拜佛,神像上挂满了蜘蛛网,稍一碰,便有灰尘四散飞舞,众侍卫赶紧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
看大家忙乱不已,紫涵悄悄的退到一旁,心想幸亏这是女尊国,自己什么都不会也便是理所当然,若换到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自己不定会多惨呢。
边不时的揉腰捶腿,边慢慢的信步而行,突然耳边好像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接连数日的急行,让习惯每日沐浴一次的紫涵早觉得浑身不舒服,此时听到水声,真是觉得恍若天籁,也不顾浑身酸疼了,拔足就向水声奔去。
前面果然一条两丈宽的河,点点星光下,只看到波光粼粼,又不时泛起点点细碎的银辉。紫涵兴奋之极,三步并作两步,兴奋的扑到小河边。
“啊!流氓!”一个人猛的从河中站起身,又猛地蹲了下去。
“啊!流氓!”紫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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