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好好休息就躺了下来。
解决了开口大事的我加上体力透支沾枕便睡死了过去。
“哭什么哭?快过年的嚎什么?”我觉得这声音都快成了我的起床钟了。我无可奈何的睁开眼睛,发现床边一个人都没有,看来都集中在外间了(据我了解我的房间是里外两间的,再外面我也不晓得了还没本事爬起来到外面去)那么只好靠自己了。努力撑了撑好不容易才坐起来,门口的厚毯也在这时被掀了开来。
“大中午的也不让人消停!”上次的那个男孩看见我醒着,便拉了拉一旁的红衣男子又向我努了努嘴。然后我听到了能让我寒毛抖三抖的声音。
“哟……这不醒着嘛。没教养的奴才哭什么丧?!”那个嗲哟再抖抖!
“姐夫怎么这么说话呢?”净熙的声音带着怒意。
“哎哟!这不是净熙公子吗!快别这么叫,您可是丞相家的少爷,我一个小小的侧夫可担当不起!”说完还哼了一声。
“你……”净熙的一张俊脸气的清白交错。
“话我也不多说了,醒了正好!明天就搬吧,我们也好打扫打扫,过年时亲戚来了才好住,明天中午前还没搬走的话,我会叫人来帮衬的。”说完还掩嘴一笑甩了甩袖子,才一步三扭的转身离开。
倒不是我不想出头,相反……怎么痛快地不带脏骂人本人很在行。
只是当时我被吓坏了!
那是一张如日本人偶一般的脸!
整张脸刷的雪白,丰厚的嘴硬是画成了樱桃小嘴,两条眉毛全被剃掉,只在两边各画了两个黑色的反向单引号,夸张的眼线把大大的杏眼描成了上挑的凤目…………
净熙看我望着门口发呆脸变得更白,奶爹则摇了摇头暗自叹气,清岚索性把药碗往床头一搁瞪了我一眼去了外间。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气氛不对。我茫然的看了看还在屋里的两人。这…………
又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