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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凤栖云,全身雪白,外衣上与我和凤绘云不同,绣着大大小小七朵……应该是荷花……衣襟、袖边、下摆都镶上了金色的荷叶边,耳朵上挂着长长一串……白玉莲子?!直垂到脖颈与颈间的大颗珍珠相对应。头上的头冠中间是一朵盛开的莲花,白玉的花瓣和莲蓬,金色的包边和镶纹刺的我眼睛一花。一共八串从小到大的珠链呈弧形两头固定在头冠两边,莲花下是直垂到眼睫的五彩珠帘,后边也同样是五彩珠帘,不过这个比较夸张,直直挂到腰际!可是就这样人家还照常走得风情万种!
我细细的打量完他俩,他们也把我里外扫了一遍,齐齐把我推进房“快把七凤冠戴上!整个儿让我们瞧瞧!”十分无奈的坐回铜镜前,看着奶爹把那恐怖的玩意儿,往我脑袋上招呼!郁闷!难道我不戴头冠就是半个儿不成?
“戴好了!小姐快去给两位殿下瞧瞧吧!”奶爹推着我出去,在经过净熙面前时发现他绷着脸耳朵粉红粉红的……该不是?我调皮的抛了个飞吻给他……结果……净熙流鼻血了!
在奶爹的瞪视下吐了吐舌,乖乖走出了房门……昨晚上的事,不知怎的被奶爹知道了。我走后净熙被奶爹说教了好久,我回来后也被奶爹叫进房说了好一会儿。最后奶爹要求我和净熙分床,说是本来就不合规矩,他不想在我大婚时,因为我和净熙验不过,而担上教导无方的罪名!我当然是坚决不干了,指天咒地地发誓一定不会出事。
结果当然是奶爹妥协,不过随后就被奶爹赶出房门,只剩他和净熙在里边嘀嘀咕咕……不知他们那是在说什么?
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了院中,迎接我的是两个穷鬼的呆滞眼神……诶!我真是罪过!
看了看门口眼神发直的侍卫宫女,我背着夕阳无比烦恼……难道美丽也是一种错误?(亲们一起啪飞这个不要脸的吧!)
“谛听!把东西放到后边的架子上,你和铜钱元宝一起在后边看着!”我招了招在一旁躲躲闪闪的谛听……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本来长得就好,到我这儿半个月养得越发有神采了,虽然沧桑感退了不少,但贵气却越发重了!
“是小姐!”说完进屋扛起灯笼,逃也似的离去……这女人抽风还没抽完呢?
“七哥!十二姐!我们走吧!”我小心翼翼的踏着步子……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
“嗯!”两人同时点点头,收回在看到灯笼时的吃惊眼神……果然是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