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宿雨*照顾,张宿雨则是无可挑剔*任劳任怨。俩人旁若无人*互动,真是令人艳羡。
……
吃过午饭,张宿雨要去看账本,留下晏乐和陈犹眠俩人在一方小花园中闲坐。
两名男子单独处在一起,自然喜欢聊一些私话。晏乐有很多话想问,比如陈犹眠是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嫁给张宿雨,而张宿雨又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
陈犹眠何尝不知道他想套话,便先下手找了个话题来搪塞他:“晏公子,我看今天天气这么好,这里*秋菊也开得不错,不知道晏公子可会作画?”
晏乐一听,没料到陈犹眠会提出作画一事,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他闲得慌要找些乐子。要知道,大户人家*公子都是专门请了先生教导*,琴棋书画这些都是基本功,没有一个说不会*。
平日里*聚会,也爱弄些风雅之事来娱乐消遣,抑或是攀比竞赛。作画,是常有*事。要是一个大家公子说不会作画,还不被人笑话。
既然陈犹眠提了要求,晏乐也不好推却,便命人抬了案几,铺了宣纸,砚好笔墨,开始作画。陈犹眠见他提笔行墨,便自荐道:“晏公子一个人作画也闷得慌,不如我来弹琴吧,我虽琴技一般,但还算入得耳,还请公子不要嫌弃笑话我。”
晏乐一听,心里倒也欢快,高兴*应道:“如此甚好,张夫郎一看就是个雅人,倒是谦虚了,晏乐可是很期待*。”
陈犹眠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晏公子谬赞了……”
不多时便有小厮抬了长形低矮*案几出来,放在陈犹眠面前,随后又抱出一架上好*古琴。
“这琴还是我上次来看秋阳树,一时心血来潮带来*。本来闲置已久,料想也没什么用处了,没想到无心插柳,今日能听得张家夫郎*琴音,倒也是一件顶美*事。”晏乐瞅着陈犹眠调弦*架势,一眼便知是个高手,不由得出言恭维。
陈犹眠在琴弦上拨了几个音,道:“有这等好琴在身,晏公子想来琴技不赖,等下作完画,不妨也让我洗耳倾听,望公子赏脸。”
晏乐勾勒出一片菊瓣,换了支较细*画笔,才道:“只要张家夫郎看得起在下,弹几首都是可以*。”
“那我就先献丑了……”陈犹眠将双手往琴上一放,拇指已有捻拨*趋势。
晏乐盈盈一笑,伸手做了个请*动作:“恭请。”
深秋午后,暖阳和风,竹篱小苑,金菊灿放。两方案几,一台墨砚,几声弦音,相得益彰,如临诗画。
晏乐抬头看着对面宁心静气抹弦挑音*男子,心中喟叹:当真是个壁人。真不是知道张宿雨是从哪里拐到这么一个从骨子里透着华贵*公子*,连他这个同为男子*人都嫉妒。
时间缓缓流淌,在俩人*指尖穿梭而过,堪堪*作一副画,弹两首曲子便已到了申时。晏乐收笔提款,陈犹眠那厢也开始奏响尾音。
有小厮搀着陈犹眠站了起来,走至晏乐身边,看着那幅秋菊富贵图,开口赞道:“晏公子好画艺,真是令人叹服。”
晏乐听他夸赞,倒也没有露出欣喜之色,幽幽说道:“张家夫郎笑话了,刚才听得你*琴音,便知你琴棋书画方面*造诣很高,我可是愧不敢当*。”
陈犹眠敛气看着这个颇有些失意*男子,拉了拉他*手,软语道:“公子说*是什么话啊,这本是消遣度日*道具罢了,拿来图个开心*,你怎*当真了。还有,公子*画技确实不错,你真是太过自谦了。”
晏乐听他这么一说更是觉得矮了一截。人家把这些东西当做玩乐*东西,自己却还想着与人攀比,真是输了手艺不说还输了气度。晏乐涩涩一笑,凝思片刻才道:“是我一时在意太多了。”
陈犹眠呵呵笑了两声:“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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