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眠说道:“吃了东西在床上躺上小半个时辰就不会再吐了,你好好歇歇吧,有什么需要只管对我说。”
陈犹眠眼睛瞪得圆圆的,既不点头也不吭声,看得张宿雨直摇头叹气。
将守在门口的小厮叫了进来,吩咐道:“去买点山楂、柑橘、杨梅……呃,这个季节该没有杨梅了,你就买点味道比较酸的水果回来吧。对了,回来了就去把袖竹苑床右边柜子里的衣物给我拿来,我以后就在这间屋子里住了。”
小厮领命去了,陈犹眠这厢却从发抖的小白兔变成了炸毛的猫,只见他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用被子捂着自己朝张宿雨吼道:“你想干什么!”
张宿雨走到书架上拿出两本书,坐在床边的藤椅上,悠悠缓缓的说道:“以后我就在这屋子里住了。”
陈犹眠怒目而视,被子一掀,爬到床边,哪还有刚才小绵羊的样子,张牙舞爪的对张宿雨道:“你休想!”
张宿雨将陈犹眠看了一番,然后盯着领口“啧啧”两声,赞叹道:“小身板挺好看的。”
陈犹眠早上起来,还没来得及穿衣就吐了个昏天暗地,待张宿雨来了之后,就只顾得上洗漱吃饭。再说窝在张宿雨怀里又那么暖和,哪里想着要添衣。只穿了件亵衣的他再和张宿雨拉拉扯扯了一番后,早就松垮得不像样,现在又跪在床边,俯着身子,大片的春光铁定早已经被张宿雨给看了去。
陈犹眠低头一看,愣了一下,刚想用手给捂住,怎料一根手指伸了过来。抬眼望去,却是张宿雨伸了食指过来,只见她将亵衣衣襟一挑,那襟口便敞得更开了。
陈犹眠恼羞成怒的将张宿雨还未退回去的手臂“啪”的一声打开,然后紧紧捂住领襟,抬脚一踹,将张宿雨连人带椅一起踹翻在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