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认真回想昨晚的一切,越想却越觉得昨夜的那事那人是那么梦幻迷离,犹如一场梦境。
他摸着袖口的飞鸟,这真是“锦衣坊”的新品吗?真的是她送给自己的?
竟想立刻折返回去,再次去求证。
马车一路颠簸,亦凡的一颗心也在反反复复。一会儿皱眉沉思,一会儿展颜微笑,浑然忘了周围的一切。
车子在转了几个弯之后停了下来,亦凡付给车夫银子,走了几步又坐上另一架马车疾驶而去。
掀开车帘举目向外望去,那愈来愈近的厚重高大冰冷的宫墙压抑的他几乎窒息喘不过气来,刚才的绮念一下子便被打到了九霄云外。
他握紧手中的出门令牌,想着如何去跟皇姐开口将这牌子多留些时日,以便能再次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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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马车远去,叶离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件事算是安然渡过了。
早晨酒楼没有太多事情,叶离便回了家。
刚进大门,正巧遇到管家刘姨。
“二小姐,您回来的正好,房中有几个朋友正等着呢。”
叶离见她言语间提到她的朋友似是有些不耐,不由觉得奇怪。
想来大概是些酒肉朋友把,应了一声便过去了。
叶离刚进屋,一个身着浅红衣衫的女子便嚷嚷着如同一团火焰,热情的扑了上来。
“妹子,你这是去哪了?姐姐好久都没见着你了。”
“是啊妹子,让姐姐们好找。”蓝衣女子也缓步走了过来。
叶离与她们勾肩搭背的嬉笑着,编了个外出做生意的故事简单说了说。
喝了两口茶,两人便拉着她出门。
“妹子,最近正在举办花魁大赛,走,咱们也去见识见识。”
叶离一阵苦笑,果真是酒肉朋友。
该如何拒绝呢?她对花魁并不感兴趣,既没有去看的想法,也没有鄙视的念头,左右不过是些被生活所迫的可怜人。而且这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文清之前的处境。
“走吧,走吧,好久没出去乐乐了,最近你不在,姐姐们也都懒得去凑热闹了。”
不待叶离拒绝就被两人拉扯着,说说笑笑的出了家门。
叶离在两人的缠磨中瞥见自家门口停了一顶轿子。
没及细看,便被两人拥着向前走去,与下轿之人擦肩而过。
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了那个身穿紫衣的女子。
紫衣女子甫一下车,听到几人的笑闹皱起了眉头。
听闻恩师的二女做生意归来性子大改,以前的放浪形骸也大为收敛,酒楼办的有声有色。
但此番见来,却是与往日无异,令人失望。
她皱了皱眉,阻止了带路的小厮,独自进了叶府大门。
此时,早有人进去通禀:“皇太女来了!”
原来,叶离的母亲尚书令大人曾是太女李亦梓的少傅,一直倍受太女爱戴,因此得空便会前来与恩师一叙。
她缓步入院,虽是深秋,院中却依旧草木殷殷,让人甚是舒爽。
眼前的景色令她心中的不悦渐消。
而此时外出的叶离却是很有些不爽。
这俩女人那简直就是花痴加色狼。
大街上偶尔有未戴面纱的男子经过,两人便大声调笑一番,令的人家惊恐跑走。
即便戴了面纱也在旁评头论足,言语间甚是失礼。
叶离听了暗皱眉头,只盼与这两人离的远远的。
于是尽量降低存在感,让自己成为与之毫不相干的路人。
“妹子,快点啊,怎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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