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喂,以前那会一见面就妻主妻主的喊着往上贴,现在倒不好意思了。”
好在暮色渐沉,街上偶尔路过的行人也都在匆匆赶路,并没人留意两人的打情骂俏。
路遥微笑着拉过她的手,“以前可不知道你如此话多。下来吧,马儿已经吃不消了。”
叶离这才注意到枣红马嘴角堆着白沫不断的喷着响鼻。
知道是路遥心疼自己舍不得叫醒她这才让这马儿累成这样。
立刻跳了下来,又伸手将路遥扶下。
路遥拧身下马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幸而叶离尚未松手,急忙将人拉起弯腰抱住,飞身跃上了黑马。
一坐定,两人同时“噫”了一声。
叶离是因为这一坐又碰到了伤处,而路遥则是酸麻的双腿磕到叶离的膝盖顿时犹如针扎。
两人狼狈的对视一眼,紧接着大笑出声。
紧赶慢赶二人两骑总算在城门下匙之前回到了家中。
一番沐浴之后简单吃了点饭叶离便拉着路遥去书房。
起初是迫不及待的一路小跑,想急着将他介绍给母亲,可是她忽然想到母亲的态度并不明朗,心中一沉,脚下渐渐慢了下来,待走到书房门口,她的心已似擂鼓般“咚咚”的狂跳起来。
她不安的看向路遥。
从窗子里透出的微光罩在路遥白皙的脸上,那一点朦胧使得他的眉眼更加柔和。
沉静如水的人儿此时对着叶离微微一笑,握紧了她的手。
指间传过来的力量让叶离不再犹豫,回以一个浅笑抿着唇轻轻敲了敲门。
一直以来,只要叶离认准的事她都会努力争取,比如穿来前她对待工作对待感情,又比如穿来后争取自由,现在,她要努力捍卫自己的爱情!
听到母亲低沉的声音,叶离与路遥进了门。
叶蕴的脸上无风无雨,只将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
路遥有些不安的挣了挣,叶离怕让母亲反感便也随即松开。
“母亲,这是路遥。”
“路遥拜见伯母。”路遥上前躬身问候。
“不知这位公子是哪里人氏?”叶蕴淡淡开口,这个孩子倒甚是清雅脱俗。
“路遥家住白云山。”叶离急忙回道。
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多嘴!”
叶离的背上顿时一层冷汗,目光锁住脚下的靴子不敢再吭声。
“蒙伯母垂询,在下家住白云山,年方十六,父母早亡,师傅也已辞世,如今孤身一人行医为生。”
路遥垂首从容道来。
叶蕴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僵直着身子的叶离,抬了抬手,“今日太晚了,我也累了,离儿,好好安顿下陆公子早些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是,母亲。”虽然搞不懂母亲的心思,但此番见面既然没封口那就说明还有希望,因此叶离的心情倒还算轻松。
送走母亲之后她看了看客房,嫌离自己的房间太远,便将自己隔壁的一间空房收拾了一下让路遥住下。
灯下,路遥坐在桌前将包袱打开,取出一个木匣推了过来,“这是给你配的药,不舒服的时候记得吃。”
“不舒服?”叶离愣了一下,看到他不太自然的样子猛的醒悟过来,面上也是一红,心中却是涌上一股暖意,没想到他如此有心。
“这些个是给你防身用的,能致人昏迷,你随身带着。”
叶离看他一件件掏出那些瓶瓶罐罐,又仔细告诉她要如何如何怎样怎样使用,脸色变得很难看。
再也听不下去,上前按住他的手道,“你又不是明天要走,这么着急的交待这些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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