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月白长衫上却让他更觉凄冷。
他穿过小径来到叶离的房中,轻轻闻着屋内熟悉的气息,心底这才渐渐升上一股暖意。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抬起手轻轻贴上自己的胸膛。
在黑暗的房中默立半晌,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木头么,真要是一根无情无心的木头倒是一件幸事……”
沐风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来,可是逃避了两日他却发现一颗心却总是无法控制的被她牵引,让他寝食难安。
他不知道父亲跟叶蕴谈话的最终结果,但是这几日从父亲吞吞吐吐的试探中,他也已经猜到了些。
于是在父亲每每即将触及到此事时,他便装着忙碌的样子立刻岔开躲了出去。
在这层窗户纸没捅破之前就让他自欺欺人下去把。
他已经试过,没有母爱他可以活的更坚强,失去武功他也可以如常人般卑微的仰人鼻息过活,但是失去叶离,他便如同行尸走肉。
他还是忍不住来了,虽然这一天是令他倍受折磨几欲逃走的日子,但还是想再远远的看她一眼。
甚至,他开始后悔将草兔子那么草率的还给了她。
也幸亏今天来了,否则她又将闯下大祸。
沐风深深叹了口气,小心的屋内翻找起来。
当他看到躺在木匣里的荷包,看到那个草兔子还在时,唇角渐渐弯起,带着一抹开心的浅笑小心的将它收在了口袋中。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想来应该是酒席已散,而他也应该走了。
父亲此时应该是陪在她的身边吧?
沐风的脚步沉重起来。
在看了“追风”的调查之后他才豁然想通,为什么一提到母亲父亲总是一副又爱又恨欲言又止的表情,原来父亲与这尚书令大人因着祖母是护国将军的亲密手下,走动频繁,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
只是后来……沐风想着父亲这些年所受的白眼,远远看着叶蕴所在的屋中透出的光亮,眼眶渐湿。
母亲,你既已抛弃我们,又为何再来扰乱我们平静的生活!
沐风闭上眼身子一拧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夜色里。
而此刻在屋内,叶蕴正拉着萧遥的手一脸的欣慰。
“不管怎样,离儿也终于成了亲,梦远若是知道也会高兴的吧。”
“会的。”萧遥将她拉至床边,“你身子还没康复,今天又喝了不少酒还是早点安歇为好。”
“多陪我一会吧。”叶蕴抬眸目光殷殷的看着他。
萧遥的视线落在她额前的一根银丝上,眸子微微收缩轻轻点了点头。
“萧遥,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太多的苦。原本可是名动江湖潇洒倜傥的逍遥剑客啊……”
“也是我太倔强所致。”
“宁儿生下洵儿难产过世,我就应该那时把你接过来的。”
“没有用,既然女帝早存了心思要给你赐婚,甚至以免死金牌相要挟,那么你即便是接我回来也还是逃不了休离的命运。再说,我知道你心里也一直有梦远。”
“是啊,我们从小到大那么多年的感情啊,我只是没想到女帝对这个结拜弟弟的感情如此深厚,会以皇家之礼赐婚。说到底都是我太贪心了,想将你们都禁锢在身边,谁知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走了,而他,喜欢的人也不是我。”
叶蕴说着整个人陷入痛苦的回忆里,露出一个惨淡笑容,“离儿这一根筋走到底的性子还真是跟梦远一模一样!”
萧遥握住叶蕴的手,轻轻抚摸着,“现在我已经想通了,不管有没有名份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真的吗?你说的可是真的?”叶蕴的眼中瞬间焕发出光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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