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的样子,微微一愣。
她蹲下身,默默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抓住他的手腕前前后后仔细查看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解的皱眉问道,“你,真的是屠夫吗?可是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啊。”
路遥听着她故意拉长的怪异腔调,忍不住“噗”的一下笑了,但很快眼角便被泪水打湿。
“......这都怪我,是我惹下的祸端......”
路遥苍白的脸上泪水不断的滑落,那夹杂着伤心、担忧、愤怒、悔恨的眸子充满了哀伤。
那一滴滴跌落在叶离手背上的眼泪,灼痛了她的心。
“不必自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妻主不是叫了好久了吗?还这么见外?”
叶离压下心底的情绪,注视着他,“还是说那只是你随口的说辞?”
路遥闻言,心中掠过一阵悸动,抬头看到她温柔的眼神浅浅的笑,在片刻的恍惚之后探过身紧紧的抱住了她。
少顷,靠在她耳旁低声说道,“这种话是随口乱说的吗?”
暮色里,太阳的最后一抹霞光给紧靠在一起的两人润上了暖暖的蜜色。
风儿轻轻掠过,寂静的林子里只听得秋虫在轻喃。
此起彼伏,宛若舒缓优美的轻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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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林中小虫的低喃是轻音乐的话,那么山洞里众人入睡后发出的呼吸粗鸣声那就是震撼的摇滚乐了。
那真是别具风格,各有特色。
有的似长笛尖厉,婉转高昂。
有的象猪叫,凌乱怪异。
......
不一而足。
躺在被窝里的叶离,被这些奇怪的声音搞得难以入眠。
就在翻来覆去烙烧饼时,她突然闻到被子附近有股子怪味。
“奇怪,什么味道?难道是有东西腐烂了?”
叶离东嗅嗅西闻闻,找了半天。
思索着又摇头自语道,“不太像。”
就在她继续四处查找的时候,路遥转过身来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没发觉最近都没有跳蚤来光顾吗?”
叶离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好久没痒了。
似乎从路遥搬过来之后就没痒过。
眸子流转,定定的看着路遥,“是没了,难道是你身上散出的臭味?啧啧,真强大,把跳蚤都熏跑了。”
叶离心情不错,忍不住开起了玩笑,揄挪他道。
路遥闻言面色一沉,扭过头去半天没再搭理她。
叶离被晾在一旁,看着那僵硬的后背有点懊恼,没到这家伙居然真生气了。
不过想想也是,在条件如此恶劣的荒岛上还天天一把头发梳得纹丝不乱的,显然是个极爱干净的家伙。
说有洁癖的人脏臭,还真是自寻死路。
叶离垂下眼讪讪的躺下。
“那是一种药材的味道,驱虫。”
过了一会儿,路遥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
叶离缓缓翘起嘴角,准备脱掉外衫躺下。
胳膊一抬一落,摆动的幅度有点大,牵动了伤处,引得浑身一阵战栗。
那露出的半截小臂,纵横交错的伤痕惨不忍睹。
叶离一时没能忍住,呻吟出声。
路遥听到迅速回过头来,起身要察看她的伤势。
叶离早已放下袖子,对他的关心予以拒绝。
“没事,只是手突然有点抽筋而已。”
但是路遥已在刚才短短的一瞬间看到了那伤痕累累的伤处。
因此径自探身上前抓过来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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