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像独独缺了锦绣阁的花魁啊。”
“听闻锦绣阁的花魁已经被赎了身,大概眼下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顶替。”
“啧啧,赎身?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听说是赵家那位二世祖,那家伙就是色胆包天。”
“哈哈-”
几个蒙着面纱端坐在花辇上的人,在人们的指点议论中,慢慢行过去。
零落一地的花瓣在车后众人的踩碾之下已是粉身碎骨。
淡淡的余香和着惆怅的丝竹之音散落在空气中。
一地残红映在周文清寒潭似的眸中,凄美哀婉。
一角阑干聚落花,此是春归处。
是否,这也是他的归处?
侧转了头,轻轻闭上眼,握紧手中的茶杯。
茶已凉。
少顷,他理好自己衣袍,整好斗笠,带着一丝决然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