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公子想必就是珀玥的夫郎吧。”綪染欠身,也是礼貌,毕竟一般人家过了门的男人,是不能与自家人以外的女人见面的,只是这次情况特殊,又有家人陪同,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奴谢过叶小姐……”不紧不慢的语调,落落大方的姿态,虽然因病有些弱不禁风,过于纤细,又带着面纱,看不清容颜,可他举手投足,眼神措辞,都不是一般小门小户的男人可以相比的,而这一涵养,则是来自这男人的自身,以及他身后那个庞大的国家,更直白的说,就是来自凤寥国皇室。
“哎呀,你们就别在这里客气了,姐姐,还是快点给愿儿瞧病吧……”身旁原本扶着那凤寥国六皇子的珀玥,早就是等得心急如焚了,现在綪染来了,哪里还能再等?
“也是,时间确实不早了,将你相公扶进房里吧,你……咳咳……百香,去准备准备吧。”綪染一推含草,给她使了个眼色,含草马上会意,便准备向一旁站立多时的苍梧桐吩咐事项了。
“慢着!”出其不意,那原本皮肤惨白,额头已经开始冒着虚汗的男人,居然出言阻止了。
“愿儿!”珀玥当下就急了,抱住自己的相公,就要往屋里去。
“等等,还是让他说个明白吧,不然对之后的治疗总会有危害的。”綪染并不喜强人所难,若是这男人一心求死,她也省得功夫,再去救人了,毕竟这可是要拿她自己的命数去换别人的。
“奴……奴只是想问,要救奴的命,是不是需要金银?”那男人刚走两步就已然气喘吁吁,果真是心脏不好,现在要是面纱拉开,嘴唇肯定是紫色的。
“并不需要。”綪染不知其意,只能按照事实回答,可心中却有疑惑,莫非凤寥皇室很穷嘛?
“那……那是不是要奴的妻主做什么事?”哪知,这男人并没有依照常理般放下心来,反倒激烈的想要挣脱珀玥的怀抱,冲着綪染,稍稍大声的喊道。
“愿儿,愿儿乖,没有的事,你别乱想,我们是朋友,朋友相帮而已,不是你想的那些。”珀玥紧紧抱住自己的夫婿,不让他情绪太过激动,以免让病情有突发的状况。
“你不要骗我,你总是和我这么说,可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们都是在利用我牵制你,让你做这个,让你做那个,连母……母亲大人,也不过是因为你正好喜欢上我,而你家对朝……我家有好处,才会把我这么一个不得宠的,又嫁不掉的老病秧子丢给你,恐怕在我嫁掉那天,她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吧,我可以不用死在家里了。”愿儿停止了挣扎,一头埋入珀玥的怀抱,哭泣声断断续续,声音也越来越小,皮肤都慢慢开始泛着青光了。
“又胡说,你娘是心疼你,担心你的身子,所以舍不得你嫁掉,怕你在妻家吃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求到的,别老是胡思乱想,没人想要利用我,也不会有人拿你做什么条件,这件屋子里的……都是我的朋友……对吗?姐姐?”珀玥拍着愿儿的背,恳求的看向綪染,那双眼中的诚挚与恐惧,让綪染渐渐动容了。
“是,我们都是朋友,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借此要挟珀玥什么,赶紧治病吧,难得来一趟的,这次要是治疗好了,说不定珀玥很快就能当上娘亲了。”綪染也不想让大家僵在这里,时间不早了,必须得早点回去,省得女皇生疑,何况她本来也没想过利用珀玥,而她和风泱的关系,更不过是互利互惠,扯不上要挟。
“真的?”说到孩子,原本一直忧心的愿儿总算是抬起了头,渴望的问道。
“就是就是,弟弟啊,你看你,这么大了还哭鼻子,赶紧的吧,叶小姐,我弟弟就麻烦你了……”风泱走了过去,拍了拍愿儿的头,催促道。
“可……这位姐姐是女子……”愿儿刚被劝的准备走入房中,却又停在门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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