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醉妆词(女尊)》

第六十一章
蹊跷,也暗地里彻查了此事,毕竟她现在是烟后重要的筹码,若是死了,那对于烟后的计划来说,便是前功尽弃了,只是可惜的,寒雨这一去,也不知是否再能回来,而寒秋对与她的感情,怕是永远都成谜了……

    “哎……人生最过不了这痴字啊……”低声感叹,綪染迈步走出,却不慎踢到一物,差点摔倒,于是赶忙扶住身旁的柱子,等站稳了身,低头一看,竟是一个篮子,再是上前打开,里面居然装满了名贵的药材,綪染立即拿起篮子,环顾四周,却只能远远看着那小小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长廊的尽头,竟是那再无来往的叶桑绵。

    綪染拎了拎手里份量不轻的竹篮,又重新回了房内,将其放好,这才一步三摇的去了竹园,这锦竹宫内,唯一可以让她感到心情平静的地方。

    坐在园中,綪染裹紧了衣衫,看着初到的北风吹摇着园中的竹林,强劲有力,毫不松懈,可那紫竹却是任性极佳,即便随风而去,却总能弹回到原先的位置,不动根本,只能让那北风吹起了竹叶,落得满地。綪染忽然羡慕的盯住那一根根紫竹,心叹自己,不知何年何月才可以回到原先的地方,再不用这般随波逐流,心无定所。

    “哼!你这女人,好不悠闲啊!”寒光一道,綪染不由苦笑,只能闭上双眸,再受一剑,可那剑并未如她所想,刺入皮肉,只是在她颈脖旁停了下来,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

    “逸君殿下,真是危险,如此前来,也不怕动了胎气嘛?要知道,殿下的产期可不远了。”綪染抑制住自己颤抖的动作,哈了口气,淡淡道。

    “当真不同了,那次你可吓的要哭啊,这次怎么了?还是说上次是呓症,此番清醒了?”逸君挺着8个月大的肚子,英姿飒爽的站在綪染身后,一把亮剑压在綪染肩头,讽刺的笑道。

    “人总有懦弱之时,恐惧之事,可人一旦看破生死,体会过其中滋味,那么必定不会再惧了。”綪染露出虚弱一笑,摇头说道。

    “哼,我管你是真是假!也懒得和你这等污秽之人废话,说!刺伤你的刺客,现在何处?”逸君一提那黑衣人,整个人都焦躁起来,柳眉倒立,俊脸满是期盼。

    綪染听后,到是微讶,那黑衣人当场已是逃命去了,连女皇都没抓住,她又怎知下落,只是,这话轮到逸君来问,未免奇异了,她一直以为逸君是为了那块玉佩而来,所以才三番四次将其阻挠在外,却没想到,竟是如此荒诞。

    “殿下,我又怎知那刺客现在何处?当日我躺倒血泊,神智已失,这是众所周知之事,我又怎会欺瞒殿下呢?”綪染自觉委屈,忙是辩解道。

    “你!你胡说,就是被你们抓起来了,若是你不说,休怪我不客气了。”逸君又将那冷剑送出几分,綪染一动不动,自叹倒霉,不过,倒是想起两人初见,这个男人也是提着剑,挺着肚子,追逐一个黑衣人,莫非……

    “冒昧的问一句,殿下是否与那人相熟?不然怎会冒着危险,躲避禁卫军亲自前来?”綪染头不敢动,只能用眼神点了一下逸君早已滚圆的腹部。

    “关你何事?你说是不说?再是不说,我就不客气了。”像是极其不愿被人触及此处,逸君慌乱的抖着手腕,大声的喝道。

    “哎,虽然我不顾及生死,可上天有好生之德,陛下等会要来,若是见我死在此处,怕是又要大动干戈,日后这后宫便更是不得安宁,想必逸君殿下,也不想如此吧。”綪染用手指推了推那剑尖,忍不住又道:“何况,我若是为这莫须有的罪名,就这么死了,也实在冤屈,不知殿下,又是从何得知,那刺客已被抓获呢?”

    “你还想蒙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消息是从碧烟宫里传出来的,必是你那叔叔从中作梗,抓了那人,你现在还不认嘛?”逸君扶着自己的肚子,怒目而视,情绪波动的很厉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