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呢喃与哀叹……
又过了近半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里,綪染的身体稍稍可以行动,便要求羽带着她,由地道前往灼烟宫,去与女皇相会,不过一般停留的时间都不会太长,就又会以寻找密医为由,偷偷回到逸君的寝宫,喝药养病。
綪染养病期间,允瑶几乎都是贴身照顾,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离开綪染身边,就连綪染前往女皇寝宫,他也总是会在地道洞内等候她的归来。因此含草常常在为石老板诊脉的时候,拿允瑶取笑解闷,而允瑶却总是笑笑不语,视线都不愿离开地道入口的方向。
在这期间,二皇女与女皇之间微妙的变化,到是让綪染意料不到,綪染原本想要杀掉蔓宫娥的意图,就是想要岩君暴怒,找太女问罪,而以太女的性格,暴戾成狂,就算是她做过,也不会承认,又何况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到时候二皇女势必会抓住机会,向太女发难,一来一回之间,便必然打破如今这等不清不明的含混状态。而綪染就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削弱两方的实力。
只是,太女似乎看破了她的意图,非但忍辱负重,赔礼道歉,还将那日与蔓宫娥争吵的小宫娥交了出来,当然……只是尸首。于是,这一闹剧,最后便以太女认输为结果,岩君满意而去,二皇女更添气焰,连带着,局势上的天平也在渐渐的向岩君偏移。
“主子,前一夜,好像二殿下与灼烟太女谈判失败,被转移囚禁了。”夜幕降临,窗口只是一人影闪过,带来一句低语,便再不见踪影。
“是嘛……”此时窗口只坐着一个男子,一身雪白素衣,一头未束的长发,正被两个小奴托着,细心的打理着。这男子看上去约莫30出头,模样清雅不艳,带着几分端庄,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略微鼓起的眼袋处,显得有点疲倦。
“主子,洁殿下……”另外一绿衣男子正跪坐在一旁小心的替主子捏着双腿,为其解乏。
“知道了,再等等看。”素衣男子眼皮都没抬,光是这么一句,便已然让众人低下了头,连呼吸都变得谨慎了。
忽然,烛光一闪,众人像是都没有感觉到如此微弱的变化,可这素衣男子却猛得睁开眼,推开身旁的绿衣男子,转身站起,赤着脚来到窗口,一把推开窗户,向外张望了好久。
“主……主子?”屋内其余三人不敢多问,最后只有那位看似得宠的绿衣男子胆怯的来到素衣男子身旁,小声问道。
“你们没有感觉到有人从这里飞过吗?”素衣男子一拍窗户,带着激动的问道。
“没……没有啊……”
其余三人纷纷摇头,紧张的脚趾都卷了起来。
“一群笨蛋!”遥望着窗外那轮模糊的明月,素衣的男子不顾这里仍是冬天,竟是就这样穿着单衣,站在风口,好久好久,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