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玉环的主人,定会来取。”
“好,我会为她留着的。”
綪染送着穆清雅出门,等再折返之时,已见羽坐与桌旁,盘腿打坐了。
“她的功夫不弱。”綪染坐在一旁,提醒道。
“知道,可仍在我之下。”羽毫不谦虚的说道。
“小心点好,以后也别去阮相府了,那地方……太危险。”綪染还对怜君说的话,心有余悸。
“为什么放她走了,小姐不就是希望她可以助小姐吗?”羽没有答应,倒是巧妙的岔开了。
“她是个聪明人,不可能为了一枚玉环,一个故事,就相信我的。”綪染笑道。
“可故事和玉环都是真的,不是吗?”羽又问。
“没错,只是,消息并非所谓那个部下送上来的,而是怜君……这是他破例给我指的路。”綪染揣回玉环,不笑了。
“他不是信命嘛。”那日的谈话,羽也大致听綪染说到了些。
“可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