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将其碎尸万段,连养育自己的母亲都想杀死,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简直是禽兽不如。
“哼,这天下成王败寇,母女也不过如此,谁让那老糊涂将太女之位传给一个贱人之女,我父君地位那般尊贵,她竟不知好好珍惜,还让那碧烟宫的老男人欺负他,这口气,本殿下如何咽得?本来嘛……那贱人之女就不知死到哪里去了,老糊涂若是有点心眼,就该立我为太女,可惜她冥顽不灵,至今没有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死了。既然如此,本殿下也懒得做那太女,直接做女皇,岂不更好?”嚣张的举着剑,火晗雪满腹的怨恨,今日总算是可以吐那一口恶气了。
“呵呵……那就要看殿下有多少本事了!放箭!”刹沫再一次俯视宫墙外的火晗雪,心知此人已经完全丧失人性,对于皇位的贪婪也已经扩大到无穷大的地步,就算再多劝告,也只是枉然,下面只能做的,便是兵戎相见了。
“啐!给本殿下上!谁第一个攻入灼天宫,待到我登记之时,本殿下赏赐5品以上官职!”舞起剑,火晗雪本就是武将出身,轮武力,轮行兵,她自然手到擒来,再加上灼天宫并非城池,即便有5000人守护四周,可宫墙毕竟不是城墙,高度不够,厚度也欠佳,但好在火晗雪只是逼宫,并非攻城,所以只带轻功不错的先锋开路,未带投石器等毁宫之物。一番轮回下来,也算是勉强能打个平手。
綪染看着远处刀刃相撞,所发出的点点火星,闻着周围已经开始慢慢散发出的血腥气,冷冷的站在女皇寝宫之前,旁观着,不发一言,也并不躲避,她明白火晗雪早已将这个皇宫看的透彻,女皇病重,手无实权,刑家大军远在边塞,阮相偏向岩君,却在兵力上保持中立,蒙珠与虎符一起消失,城外30万大军无人调迁,太女失踪,连带着曾经养的私兵都只能按兵不动,整个衡量之下,这天下便只有她火晗雪独大,所以就算所有有脑的人,都预计到她会在春日节发难,她也还是肆无忌惮的带兵逼宫。
“真是有勇无谋之辈。”身后猛得出现一人,綪染不用回头,就可以从那阴阳怪气的口气里听出来人的身份。
“六叔,我没想到,你今夜会来,怎么?是阮相让你来取女皇的命?”綪染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继续看着墙头上,那血肉横飞的一幕幕。
“小丫头知道不少啊……但是可惜,阮洪业没让我这么做。”六叔到没有否认,也没有必要否认。
“那是来取我的命?”綪染就不信,这个老奸巨猾的人,会不知道自己的来历。
“错,我只是不希望你被杀了,你留着有用。”六叔阴森森的笑道,毫不避讳眼中的贪婪。
“我说过,只要我心愿成了,我就跟你走,绝不食言。”綪染转过身,恰好一阵夜风吹过,将两人的衣摆吹起,也扬起了满头的乌丝。
“可是我今日改变主意了……”六叔眼尾微扬,似真似假的说道。
“哦?原来圣门也不过如此,全然没有信义二字。”綪染也不怒,也不急,只是目视此人,平静的仿佛一潭死水,再也无法激起波澜。
“臭丫头,你也别想激我,别忘了,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包括你的情人!”似乎被綪染淡定的模样激怒,六叔一伸掌,五指弯曲,握成爪状,直奔綪染面门,只是,綪染似乎并不惧怕,也更不躲闪,站定平视,连眼睛都没眨。
“哼!到有几分胆色。”指尖硬生生停在綪染眼珠前,六叔愤然收势,却有一丝欣赏。
“我不能和你走,哪怕是死,也不能走。”綪染见他收手,微微一笑,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
“罢了,我只想问你,到底和神手有何关系?”六叔上下反复的瞧着綪染,似乎想将其看透。
“答案,恐怕已在六叔心中。”几番试探,终于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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