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灭口,灼天宫的两人,也要注意。”阮相是什么人,那日多么多人在场,听到的,看到的,哪个不是把柄,哪个不是催命符,文湘不必在场便已明白,何况綪染。
“恩恩,我明白,我也会安排端木茶离开,刹沫的话,她估计宁死也不会离开女皇,到时候芝慧也带上吧,福儿会开心死的。只是……抱歉了各位,到了这个地步,我才转头。”綪染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或是她无意得来的,或是她设计夺来的,也或是与她心心相惜者,自愿来的,但,这一路走来,她的仇也似乎变成了她们的仇,所以,她不后悔,但是愧疚。
“说什么傻话呢,你平安,大家平安就行了,就当我们在皇宫玩了一把,将来我有了孩子,我就告诉她们,老娘也在皇宫里待过。”含草走过了,一拍綪染的后背,毫不在意的笑道。
“正是,大家并非只帮你才会走到今日,我想,綪染也明白,若非是我们自愿,恐怕这世上再难有人让我们屈服。”文湘温温而谈,到让綪染的心温暖了起来。
“既然如此,小姐,我们要准备准备,这次要带走的人不少,还要避开阮相的耳目,一定不能有差错。”羽的积极性也被调动了起来,看来她也早在皇宫里待够了。
“你不见见金棘?”綪染轻笑,转头问文湘,据她所知,金棘和弥昇还没走。
“那綪染不去见见弥昇?”文湘回她。
“那不一样。”綪染吻了吻允瑶,忽然笑得很释然,也很甜蜜。
“都是避之不及的人,一样一样。”文湘再笑,众人也跟着乐了起来,看来,綪染的决定,确实让所有人,感染到了快乐。
乒!!
众人一顿,再是回头,竟是看那原本在床边为岚实治伤的百香,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