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对兄妹吧,真是难得的怀念呢....
綪染收拾了心事,仍见身下的人儿泪流不止,知道自己又伤了他的心,不免叹道:“你又何苦,早说你嫁人去了,梧桐又不嫌你,你偏偏要守着我这个无心之人,岂不自找痛苦?”綪染边说边从他身上退了下来,而后由车厢的暗格里掏出雪白的帕子擦了擦身,重新套上衣裙。
允瑶见她离开自己的身子,当下慌了起来,立刻从矮桌上翻了下来,连滚带爬的抱住綪染的脚踝哭道:“主人,主人不可不要我,我不要嫁人,哪怕主人打我骂我,我也不能离开主人,允儿心里只有主人一人,就是死了,化成了陶灰,也要在主人身边守着,即使主人心里只把允儿当成那人的替身,允儿不在乎,真的不在乎,允儿往后再不哭了.....”说完还拉过暗红衣袍擦着怎么都擦不净的泪珠,手忙脚乱的。
綪染见他如此,再狠不下心来,蹲身拿起衣袍将他裹起,抱在怀中,接着靠在车厢一侧,柔声道:“你啊...何必这么死心眼....只因我...哎....你就非认定我不可?”允瑶从衣袍中探出双手回抱綪染的腰,小声抽泣道:“主人最困难的时候,也没说要卖掉允儿,这就是说允儿对主人还有用处,允儿要陪着主人,直到我们都成了陶灰,也要纠缠在一起,不离不弃......”何况,自己是主人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呢,只要那个人没回来,那么...自己总是可以留在主人身边的,允瑶侧脸靠在綪染肩头,雀跃的想。
“陶灰?你以为我与你一般啊....”綪染搂紧了他,难得毫不做作的笑道,随即又幽幽叹道:“若是真有那一日,说不定也就好了....”
画着大朵金色牡丹的殷红车厢慢慢融入渐渐变大的雷雨之中,路过之人无不以鄙夷的眼神观之,污秽之言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