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犯贱?
当然这其中另外一向也让綪染很不舒服,这便是今日要行的拜师礼....
拜师,在綪染的眼里,很是滑稽,以綪染从小在青谷所知,师似严母,必以其德行言传身教,更在某一方面,超越不凡,有独特见解者,才能称师。
可据她昨日从寒雨那里得知,今日单独为自己授业者,名唤:离文,年近60,官拜礼部参议,曾是先皇的伴读,可不提此人也罢,一提此人,綪染便想起自己在艳妆阁内听到的传闻,据说此人好色,却不爱大龄男子,偏爱未及十岁的男童女童,其子女三人,两女一子,更是霸道,两女在兵部都有谋职,却仗着母亲曾为先皇伴读,有恃无恐,私下拐卖良家男子,无恶不作,那儿子更是欺辱妻家,刚一进门,就将妻家三位侍从全部仗毙,当中甚至还有一位身怀六甲,可那妻家只是地方富商,敢怒而不敢言,硬是容忍了这么多年,至今还无所出,也再未敢纳侍,眼看香火将灭,却还要咬牙巴结。
像离文这样的人,自己的孩子都没教导成人,又有何能力教导自己?綪染蔑笑,这不过又是个障眼之术,不过,自己还就怕这人过于正直,到时勾搭女皇一事,便不好下手了,反正这样的国家对于自己来说,早就毫无意义,反倒蛀虫越多,越乱越好...
两个轿子一前一后,这次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挠,很快进入殿前小径,在墨书殿前停了下来,綪染曾在烟后那里学过规矩,墨书殿从很久前就不论女皇皇女,还是后宫侍君都不许坐轿而入,必要一路徒步进去,以表示对先人学者的尊敬,今天更是重要,虽说这拜师礼不很繁复,可多有讲究,比如这殿门之内,需有女皇指定的一人,牵引她们进去,而后在殿堂之上,照料她们烧香磕头,参拜咏文帝女,以表示进入学堂,静心学习,不辱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