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开又不行。结婚以后他一直是这样的作息过来的,现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负荷不了。而唯一能帮自己负担的那个人现在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其他人他又不想要依靠,所以只能靠自己强撑。
秘书端着咖啡进来的时候,尹磊的眼皮都快哆啦到一起了,他拿起杯子,想都没想喝了一口,然后就是一种难以言状的苦味在嘴巴里弥漫开来,还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尹磊的手剧烈地一抖,整个人缓缓倒了下去。
“总裁。”
“尹磊。”类蕾叫了起来,“袁师傅,快来呀,尹磊好像出事了。”
刚才她把手伸到他的鼻子之下,已经是好久都没有感觉到气息的流动了,“袁师傅,快,快点过来。”
袁师傅紧张地给尹磊把脉,然后开始狠狠捶他的胸口,“让开一点,我让他喘过气来。”
敲击的声音一下一下冲击着类蕾的耳膜,她抱着宝宝的手骤然缩紧。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尹磊,从喉头发出痛苦的喘息声。
“咳咳。”两声低低的咳嗽却瞬间把类蕾从地狱拉了回来。
几乎是哭着扑过去,类蕾抱着尹磊,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老天爷,你放过他吧,有什么事情来我来承受好了,让我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