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个黑痣。”
尹磊左看看,又看看,叹了一口气,“你看,哥哥的嘴巴要小点,脸要圆一点,弟弟嘴巴大一点,脸瘦一点。你不可能每次别人问你,你都去扒他们的衣服吧。”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的样子都印在我脑子了。”
尹磊跟着笑起来,然后半响后说,“疼吧。”
类蕾摸摸自己的嘴唇,“没事,这是甜蜜的疼痛。”
尹磊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他拉着类蕾的手,“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有白胡子老头,还有米山,有刀河,而且还有你。”
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亲了亲她的手背,“我想问你,疼不疼。”
类蕾蹲下身子,很豪爽地摇摇头,“不疼,怎么可能疼。一想到你会没事,宝宝也会没事,这一点点算不上疼的小疼算不上什么,何况那只是梦,不作数。”
尹磊笑了笑,“我明白。”
“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个疼啊,痛啊的。手心手背刚出生,你给取个名字吧。”
“取名。”
“对呀,我们还没来得及给宝宝取名呢。”
尹磊想了想,“他们什么时候出生的?”
“这个很巧啊,手背晚上十一点55出生,手心凌点5分出现。中间加个12点,都成等差数列了。”
尹磊笑了笑,“那么大哥叫挚曦,弟弟叫挚夜。挚爱的挚,晨曦的曦,幕夜的夜。”
“尹挚曦,尹挚夜,好有文艺感觉的名字哦。”类蕾点头。
“不,不是,尹挚曦,类挚夜。”尹磊含着笑,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