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怪医的脸色在听了这句话后迅速沉了下来。她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放下药碗,拉起类蕾的手就往树林里走,“进一步说话。”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秘,但是类蕾预感到一定不会是好事。
果然,怪医一进树林就开始跟自己嚼舌根。
“我说类丫头,你跟那个男人,那个叫尹磊的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有也是主仆关系。”
“那他可有妻主?”
“没有。”笑话,如果说有的话,要她去哪里找一个人出来冒充呀。
怪医若有所思地看了类蕾一眼,而后用很严肃的口吻开口了,“你是从憩园买到他的。”
“憩园。”类蕾顿了顿,“他是我母亲带回来的,我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买来的。”
“那么。类丫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这个奴隶,你是要他活还是死。”
“当然是活。”虽然他已经对尹磊没有什么想法了,可是却从没有想过要让他死,这也是当初船快撞到绝壁时自己为什么叫他“快逃”的原因。
怪医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看来你也不是对他无情,只可惜他不仅是奴籍还是破壁之身。”
类蕾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老实说虽然知道现在是在女尊的国度,但是每回听到别人说尹磊以不是完璧之身就觉得可笑。他可是个铁打的大男人呢。现在落到这么一副境地,看来有的他受了。
“他现在身体还是不大好,要休养几日。等过了节庆,你们就可以下山了。到时候叫李贺跟着你们走,顺带把这烦人的臭丫头给带走,整天粘着她大哥,实在是太讨厌了。”
“好。”
“不过到时候你可要和你那个奴隶夫妻相称,否则的话他的日子会很难过。”
“这,还是以后再说吧。”
似乎看出类蕾的为难,怪医也不多说话,拍了拍类蕾的肩膀,“走,回去给你相……恩,奴隶端药去,免得病情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