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呼痛。但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没办法思考,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体好像被碾过一般的疼痛,肌肉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要拼命摇着头,嘴里呜呜地发出声音。
如果没有软木咬着,也许类蕾能听到他喊疼,或者,他会咬断自己的舌头。但是现在,类蕾只能通过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才能感觉到他的痛苦。
难怪袁师傅要把他的手脚都固定住,否则现在这么一疼,他一定会伤了自己。
“尹磊,别怕,我在呢,我在呢。别怕,用力抓紧我,你看,我没事,你也要没事。”
类蕾一遍遍轻吻尹磊额头上冒出的汗水,一遍遍在他的耳边告诉他,一切都会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但是尹磊的情况越来越不好,脸色开始发青,好像喘息不过来似的,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把口里的软木吐掉。
“别让他吐出来,别让他吐出来。”袁师傅一看情形不对,赶忙叮嘱离得近的类蕾。类蕾忍住眼泪,不让尹磊把软木吐出来,一遍一遍地安慰,明知道毫无用处,还是一遍一遍地开口,“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呀,一会儿就好,没事,没事。”
尹磊摇头,隔着软木发出难过的干呕声。
“他想吐,他想吐怎么办?”类蕾慌了,冲着袁师傅拼命地吼。
“忍着。”
类蕾看着尹磊不停地拿自己的脑袋往后撞,眼睛虽然紧紧地闭起,但是眼角分明有透明的液体。
她的尹磊,也会为了疼痛哭泣。
类蕾再也忍不住了,一边手撑开尹磊的嘴巴,一边手拉下软木,然后把自己比软木单薄许多的手掌送了进去。
几乎在下一刻,尹磊的牙齿就狠狠咬下来。类蕾咬住软木,愣是一声都没有吭出来。袁师傅从她的侧面看她额头暴起的青筋,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折腾了半个时辰,尹磊才力竭昏了过去。袁师傅赶忙用药给类蕾包扎,一边开口埋怨,“你疯了,你不想要你的手了是不是,退一步说,如果你来不及把手塞进去,他把舌头咬断怎么办。”
刚才就算是被差点咬断了手掌,一颗眼泪都没有留的类蕾,这会儿却开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我看他太难过了,袁师傅,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我怕尹磊他会,这样他真的撑不下去呀。”
袁师傅摇摇头,“没有其他的办法,类丫头,你是个女人,有的时候应该狠心一点,如果我们不用这个办法,你那个小奴隶就会死,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
“该狠心就狠心,你别怕,十天才有一次,你和他都能挺过去的。”站起身来,“让他好好休息,你跟我来,我们去隔壁那个公子那边看看。”
“我想呆在这边。”
“放心吧,他会没事的,这边有事要你帮忙。”
类蕾想了想,帮尹磊把被子掖好,摸摸站起来,跟着袁师傅走了出去。
楚渡的身体状况也不容乐观,就像先前的大夫说的,受了内伤,而且心力憔悴。但是袁师傅看出了点其他的东西,楚渡身体之所以会在那天晚上发起高烧,是有原因的。
“他得了热病。”
“热病?”
“外感引起的暑病。来势很凶狠,而且他现在身体又不好,很难复原。”
类蕾被尹磊的事情搞得心力憔悴,听到这句话只是木然地眨巴了下眼睛,说了一句,“那我走了。”就要往隔壁屋走。
“你别~”袁师傅把人拉了回来,“要找你帮忙呢。”
类蕾就立在那里。
“最开始遇到你的时候,你和你那个小奴隶正好也由于伤口的发炎,再加上山中的湿气生了热病,但是奇怪的是你们很快撑过来了,倒是伤口比较难办一点。”
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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