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好友可以免于灾祸。
前生的梅若瑾虽然只做了十余年的太子正君和凤后,却也不是没有听说过那个大周以怜香惜玉闻名的锦亲王,可他虽然知道素鸣叶的野心,在皇太父的面前却也苦于无法和盘托出,毕竟没有人可以接受这样的重生,他只能委婉的让皇太父重视和大周的姻亲关系,这也是另一种为梅家更添臂助的方式,还不易引起太女的忌惮,谁知此事却还是没有成功,暗地里只传闻说是凤后反对。
这两个少年,任哪一个都是长身玉立,身形挺拔,风姿如松,举手投足间,颇有一种贵族子弟才有的优雅和贵气。与大周的世家子不同,君傲的世家公子都另有一种说不出的傲气。
待这两个长相俊俏的少年走入了庭院后,锦瑟也不用任何人提醒,她从榻上站起,悄无声息地退出梅若瑾的身边,把自己隐藏在众多不起眼的宫侍中,低调一贯是锦瑟为人处事的原则。
梅若瑾瞟到她的动作,似乎想要笑,却不知想到什么,那笑容还没有铺展开来,便给收起。
这小侍存心想要独善其身吗,也好,就让他再试试他。
于是,待卫拂和戚白露坐下后,梅若瑾便面色亲切地说道:“两位弟弟今日来得巧了,王侍君正在为我抚琴呢,说起来侍君的琴艺真算是在君傲也是数一数二的,难怪太女殿下宠爱非凡。”说着,他还对锦瑟所站的位置招了招手,“过来吧,以后等卫公子和戚公子入府后大家便也是兄弟一起服侍太女殿下,如今见个面也好。”
这一句话,无疑是把想要低调的锦瑟推到了风尖浪口,锦瑟看着眼前两个神情淡淡,似乎对自己微有不屑的少年,终于轻轻皱了皱眉头,缓缓走了过来。
见到玉锦瑟走来,卫拂和戚白露身后宫侍们的双眼,几乎都粘在了她的身上。窃窃点评和私语声,更是不绝于耳,感觉到他们如火如荼的盯视。锦瑟开始又在心底暗暗苦笑,忖道:这日子可真他妈没法过了,整日里被素鸣叶拉来做靶子,平白的劳动力。
看到她镇定的步子,梅若瑾轻轻地瞟了一眼卫拂身边的贴身内侍,后者立即会意,厉声道:“不过区区一个奴才而已,也配给我们家公子行礼吗?退下!”
身为世家的内侍,这一声对待下人的喝骂,可谓是他们最为擅长的,语气中一时间的高高在上展露无遗,那声音尖刻,语气中满是冷嘲热讽。
而锦瑟却只是抬眸瞟了他一眼,然后,她看也不看那出声的宫侍,反而慢条斯理地看着卫拂说道:“卫公子,你家的奴才失态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僵住了。
锦瑟再次瞟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的神色,她微微低头,唇角噙起一朵似是无奈,也似是嘲讽的笑容。这种别样的镇定,明显的令得众公子底气大虚。不知不觉中,卫拂皱了皱眉头,徐徐说道:“王侍君果然胆色非凡,难怪能得太女宠爱。”
“是么?”锦瑟微微一笑,“看来卫公子忘记了,我是太女后苑的侍君,而非卫府上的奴才,公子毕竟还未入太女府,即使我如今只是一个小小太女侍君位分,却已经不算是奴才了,反而公子身后的这位,才是真真正正的奴才,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这话说的连卫拂也被噎住了,而一旁的戚白露却忽然柔声细语地道:“王侍君多虑了,不过是下人多了一句嘴罢了。”他说着,对着锦瑟嫣然一笑,真正是明眸皓齿,柳眉如烟,于是锦瑟心里又闪过一个念头,素鸣叶的影卫可真是有艳福啊,这每天晚上的陪睡差事绝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任务吧。
心理这么想着,锦瑟嘴上却道:“话虽如此,可两位公子毕竟还未入府,这人与人相处之道,贵乎至诚,公子既要我上前礼,却又刻意羞辱我一番,如此待遇,我不敢领受。”
她素来与人为善,举手投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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