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楚雪熙终于解放了,可是……令狐源忘记替他解开绳子了,此时的他,是被四肢大开同时以跪坐着的姿势被绑在床沿边的,他的嗓子已经哭喊了大半夜,早就嘶哑了,浑身汗透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原本一身白皙滑腻的肌肤也已布满了青紫痕迹,显得楚楚可怜,一看就是被禽兽肆虐过的,当然无一例外都是令狐源的杰作。
锦瑟感觉到声音终于停止了的片刻后,几乎想念阿弥陀佛,她赶快意识到自己得马上走,揉了揉早已酸胀的手脚,本以为床上的两人忙活了大半夜也该睡着了,于是便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柜门。
这一推开,她傻眼了,那床沿边扭头侧对着她的光身子美少年,不就是刚才洞房的主角楚雪熙吗?此时他全身的悲惨状况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偏生他还用想要吃人的目光死盯着她看。
楚雪熙万万没有想到,柜子里面的居然是个女人。这一夜也许是他永生的噩梦,他不仅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粗暴地玩弄了一整夜,更被另一个样貌平常明显只是个下人的女人将他的身体给看光了去。比对他曾经的骄傲和高高在上,仿佛这辈子所有的耻辱,都在这两日降临到了楚雪熙的头上,让他几乎快要连活下去的欲/望都不存在了。但楚雪熙不是普通人,他不是以名节为生的贵族公子,而且他充满着强烈的野心,所以他咬牙忍住了自己想要求死的意念,不单忍住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甚至还不避不让地直直瞪大着眼睛回视着眼前同样瞪大着眼睛看光自己的女人,他要记住她的样貌,日后亲手杀了她。
锦瑟却觉得他很可怜,或许楚雪熙是个卑劣的男人,他带着目的想要嫁到飘雪山庄出人头地,为了对付自己不喜欢的人使出无耻的手段,可如今,锦瑟眼里看到的只是一个在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然后咬着下唇死命瞪着自己的少年。他想杀了自己,这种心情她很理解,任凭谁在这样的情形下被人撞见,都会有这样的情绪。锦瑟轻手轻脚地朝他走过去,楚雪熙的眼神不由一凝,她想干什么,难道也是想趁机轻薄他一番?可恨他此时嗓音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浑身酸痛,四肢也俱都无法动弹。
无视于他此时想要吃人的目光,锦瑟轻轻地在床脚边捡起一条最初被令狐源丢下用来在地上压着楚雪熙玩弄时的薄毯,轻轻地蹲下盖到他的身体上。楚雪熙的眼睛不由睁大了几分,这样近的距离下,他看到眼前的女人在走近自己盖上薄毯时微微侧过了脸,似乎是不想唐突冒犯,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其实此时锦瑟在□□下的脸早已经红了,她以为楚雪熙所吃的药药效实在太好,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是擎天一柱,身体的某处直直地竖立着。其实她误会了,楚雪熙吃的药效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因为锦瑟靠近时身上的一股淡雅清香,以及她温柔的手指不经意划过他身体时所直接激起的,毕竟他此时被药物整治过的身体仍旧极其敏感。
“你到底……是谁?” 楚雪熙无法发出清楚的说话声,但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他如蚊子叫的声音还是可以传到锦瑟的耳朵里。
“对不起,我只是为了躲人,才藏在这里的,不是有意……”解释到一半,锦瑟就觉得自己词穷了,这些理由现在说还有意义么?
“你……无耻之徒!” 楚雪熙咬牙切齿,只能发出这几个音节,他现在身体受制,完全不能把这个女人怎么样。
锦瑟心虚地低下头,满面羞愧,她是有点无耻,听了人家整夜的洞房,能不无耻吗?当然,看到楚雪熙的身体反而对她来说没什么,毕竟锦瑟还是没有从本心上意识到这个世界男女的地位不同。
“对不起……”她又轻声道歉了一句,随即看向床上的令狐源,听到她震耳的呼噜声,不由毛了毛,这个女人还能再汉子一点不?她悄悄地开始动手解开绑住楚雪熙手脚的绳子,此时他原本细嫩的手腕脚腕上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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