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会错了意,明显对着她笑得更加春风得意,柔情似水。
事实上眼看着就要成功的事情被突然打断,此时心情最郁闷的当数寒朝羽,他的眸子紧了紧,似有冷意泛滥而出。
莫如焉却依旧笑得妖娆,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依我看,如今殷亲王府中还缺个正君,怎么说朝羽皇子也是尊贵的西塘嫡皇子,唯有正君之位才堪堪配得上他。”
没有人知道安澜其实早就有意要将寒朝羽这么一个厉害男人交给自家同样最厉害的四妹子雁,莫如焉身为下属不过是继续陪着唱双簧罢了,不过出于另一个无法明说的私欲,莫如焉内心深处当然也同样不希望锦瑟的后院进去一个如此出众的男人。
此时,寒朝羽的心仿佛被塞满了铁铅,沉得快要溜出腹腔,他起身想要说话,寒漠笙却不给他机会,抢先一步冷笑道:“莫贵君说错了,寒朝玉如今可算不上什么西塘嫡皇子,父君早已颁下旨意,寒朝羽有谋逆之罪,被褫夺了皇子封号,如今他只是一个罪人罢了,陛下就算是有意为其指婚,却也莫要误会了他的身份,免得错点鸳鸯误了旁人。”
这话说的十分的轻蔑与直白,见他故意挑拨,寒朝羽冷哼了一声,直接端起茶水便泼向了寒漠笙,后者骇然失色,身子本能的朝后一倾,却还是被泼了个正着。虽说是情急之下的率性举动,可寒朝羽当着大周女帝的面居然都敢如此放肆,没有丝毫的世家公子风范,不少人都瞬间惊悚,倒吸一口冷气。锦瑟倒是十分的理解他的举动,寒朝羽此人其实内心里十分的高傲,以他的武功如今只是泼了寒漠笙一身茶水而没有当场一掌劈了他已经算是很给安澜这个女帝面子了。
“寒朝羽,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着女帝的面……”寒漠笙愤怒的话只来得及说到一半便给寒朝羽打断了,“你的父君不过是先帝的后宫男子,有什么资格褫夺一个皇子的封号甚至给我定罪?”
闻言,寒漠笙的脸色刷的就白了,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寒朝羽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我乃是真正的西塘嫡皇子,而你的父君,在他杀了凤后,毒死太女之前,也不过是个后宫的贵君罢了,别掩耳盗铃以为天下人人都那么好骗,谁才是皇室正统不是凭你们楚家说了算,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我堂堂嫡皇子,太女的亲弟弟如今却在这里被你们父子构陷成罪人,只是泼你一身茶水算得了什么。”
寒朝羽的语气是平静的,但言辞的犀利也是毫不含糊,素景然悄然注视着寒朝羽的反应,不得不说,这个皇子的沉着令他侧目了。而他这些话一出,明显的众人的神色都变了,有怜悯有欣赏,明明是他当着众人的面泼了寒漠笙一身茶水,但此时舆论的天平却轻易的在三言两语中朝他倾斜了过去,于是素景然霎时便意识到,此人并非真的鲁莽相反还十分的有城府,日后将是一个十分强劲的对手。
“你胡说!”这回,寒漠笙反驳道,但毕竟有点底气不足,西塘的楚贵君如何成为今日的摄政皇太父,世上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从没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指摘出来,他不甘自己的气势落于寒朝羽之下,登时反诘道,“你身为皇子不回宫拜见父君,甚至流落江湖久不回宫,焉知是否还是不是清白之身。”
这一句话对男子的清誉来说实在是莫大的攻击,寒朝羽眸子里的光束陡然森冷,冷的吓人,寒漠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却仍是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
唯有锦瑟不动如山地坐着,似乎是充耳不闻两人之间的争执,更显得与己无关,将自己撇清得干干净净,寒朝羽看了她一眼,压住心头漫无边际的苦涩,神色凛然地道:“我寒朝羽行得正坐得直,是否清白可以让陛下派宫中侍人验身,而你一个堂堂皇子,却对我口出污蔑之语,你我本同为皇族之人,今日你污我清白,让天下人笑我们西塘皇子没有廉耻,莫非你自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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