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正君……是他过于奢望了。
锦瑟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阵收缩,连额头上都出现了点点的汗珠,不是害怕,而是压力过大之下的紧张,用力压住伤口半晌后,血方才止住了,锦瑟松开白布,又唤人打来了一盆温水。秦若临的寝室旁惯常有守夜的内侍,见亲王吩咐以为是事后的清理,并未起疑,也不敢过于靠近,只将清水端到了门口也不敢抬头朝内多看。见他们不敢进来,锦瑟又吩咐内侍寻一些伤口膏药来,内侍悚然一惊,以为自家主子受了什么伤,嫣儿尤其紧张,正想要开口多问两句,便又听见屋内秦若临淡然自若的清雅声音传来:“嫣儿,我没什么事,你就去寻些上好的生肌膏便是了。”
一旁的乳公拉了拉他的衣袖,朝他眨眨眼,嫣儿慌忙应了声:“是。”
两人又去寻了一些金疮药和生肌霜来交给锦瑟,退下后,乳公方才笑着打趣道:“瞧你紧张的,小夫妻俩头一次圆房,免不得有些手脚重了,哪里抓着了磕着了也是正常的,你就该装着不知道,何必还巴巴的非要凑上去,让亲王和公子好好的借此再亲热亲热才是正理。”
嫣儿听得一张脸都要烧了起来:“知道了乳公,你还笑,我这还不是担心公子么?”
乳公回道:“我知道你是关心则乱,这不刚才反复的给你使眼色吗?等过两年让公子也给你开了脸,做个亲王的小侍,你就明白了。”
嫣儿一听顿时急了:“这怎么行,我可是要一辈子伺候公子的,怎么能背叛公子?乳公,这话可不能乱说。”
乳公叹了口气:“好孩子,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不过大户人家这种事我看得也多了,亲王是什么身份呢,这后院又是一堆妖妖艳艳的,不把你给了亲王,莫非要给其他人机会,等公子有了身孕,总要有人代替他伺候亲王,把她留在正君主院里不是?”
他说着,用手顺了顺嫣儿耳边垂落的发丝:“看你的模样也是不差的,是个标志的人儿,又是和公子自小一起长大的,旁人我信不过你我是信得过的,总不见得等那林素衣回来了,再让他分了公子的宠爱去,嫣儿,你是公子的心腹内侍,亦也是要做滕妾的,亲王这般的人品,可不比你嫁给那些管事们要强?”
嫣儿急得都要跳脚了,一张原本嫩白的脸蛋儿此时竟连耳根都红了:“乳公你快别瞎说了,我是什么人,哪里敢有这种奢望,我现在就是想一心伺候好公子,让他和亲王殿下好好的过日子,这话你若是再提,我可是要恼了的。”
“好好,先暂且不说吧。”乳公笑得见眉不见眼,虽说这嫣儿眼下拒绝了他,可也更证明了他对自家公子忠心耿耿,乳公自然是乐见其成,反正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只要能把亲王留在正君的院子里,多几个侍寝的美人还是有必要的。
锦瑟此刻则正低头细心地为秦若临上药,她细心的清洗着伤口,秦若临看着她此时那专心致志的模样,生怕弄痛自己而刻意轻柔的动作,忍不住又是怦然心动,能得到她的怜惜与呵护,秦若临只觉得自己这伤受得也是万分值得。
“你何必这么傻?”锦瑟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重量,却夹杂着几分压抑过后的淡淡伤感,她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少年,秦若临却是忽然一把握住她的手,淡淡地一笑,隐隐带着惆怅:“如今我没了守宫砂,亲王也算没有了后顾之忧,大可以常来我这里,让人以为亲王专宠于我。”顿了顿,他压下心里涌上的酸楚,将泪和苦水流进心里,面上豁达地又道:“亲王不愿碰我,只能怪若临不得亲王喜爱,但只要你能常来这里看看我,我便也满足了。”
锦瑟双手紧握成拳,一张精致到令人神魂颠倒的面庞毫无血色,她垂眸不敢直视秦若临此时坦诚而深情的眸光,此时此刻,她忽然有点想逃,逃离这个为了维护她而不惜自残的男子。只要给不了他真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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