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直看得后者俊脸微红。
“这是我太女姐姐曾经的太女印玺,姐姐临终前托心腹带给我的,通过它,我也掌握了原本属于太女的皇族嫡系势力。”寒朝羽沉默了片刻,锦瑟亦也不语,就见他又是释然一笑:“如今我既嫁给你为夫,自然凡事该以妻主马首是瞻,这印章从此后便交给妻主保管吧。”
这责任未免太重大了,何况锦瑟自认没有心思掺杂到西塘的争斗中去,不由又将它推回到寒朝羽的手中,正色道:“这既然是你姐姐的遗物,你自然也该好好保管。”
寒朝羽无奈地一笑,这个玉锦瑟,到底是没听懂他的话,还是真的如此不在乎,要知道这个白玉印章代表的意义可不仅仅是西塘地下的皇族势力啊。但看锦瑟一脸认真的模样,寒朝羽相信她真的是没半点想过娶了他意味着什么。
斜长的凤眼泛过一抹血色魅光,他慢慢低头,将手放在锦瑟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浅浅地笑道:“我如今人都是你的,我的一切自然也都是你的,这东西是我的一片心意,有它的话,你在西塘也可便利行事,稍后我还会给你一份名册,里面有我在西塘这些年布置的势力范围和人员,记得好好看熟了,嗯?”
锦瑟愕然抬头,这可真正算的上是推心置腹了,把他所有的底牌都袒露在了锦瑟的面前,就算是平日里从来懒得管这些的锦瑟也感觉出来了寒朝羽此举的意义,她赫然抬头,寒朝羽却是温柔地覆上了她的手,将白玉印章按在她的掌心紧紧握住。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她,他很认真,非常认真,仿佛她若是不答应他便决不罢休一样。四目相对,她终于看清了他眸中的坚决,只得应道:“好吧!”反正她也绝对不可能去动用,就当是替他保管吧。
亲眼看到她点头,寒朝羽这才心满意足地一笑,转身离去才走出两步,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一刹又是缓缓回头,声音低低地道:“妻主也去见见院中其他的兄弟们吧,你平日里便难得去后院,如今临别在即,也该给大家留个念想。”
那声音极低极低,一离开唇便被风吹散,若非锦瑟如今耳聪目明,只怕还听不清楚。可即使听到了,她也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这些男人,莫非现在一个个都吃错药了?
寒朝羽将锦瑟神情的异样瞧得清楚,心道他这个妻主也真是太不解风情了,放着家里一堆美眷还避之不及,不过如此才是玉锦瑟的本色不是吗?反正以他寒朝羽的资质和容貌,总有一天能让她也爱上自己的,这样一想,便是原本有些吃味的感觉也被冲淡了不少。
不得不说,寒皇子有时也过于自信心爆棚。
其实知道锦瑟马上要去西塘了,锦瑟府里的一群男人们说不担心是假的,这回可不同于上一回去君傲出使,那毕竟是光明正大由御林军护送,皇太女亲自陪同一路去的君傲皇宫。而这一次锦瑟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去的又是和大周关系变得有些紧张的西塘,身边虽然派了几个王府的护卫伪装成商家的护卫,可毕竟杯水车薪。
锦瑟却是不以为然,女尊世界是太平盛世,便是盗匪也是盗亦有道,花钱肯定能消灾,何况大部分都是冲着美男去的。如今她有武功,有摄魂术,有钱有人,只是“出个国”罢了,等找到了水家再把那传说中的水神医带回来自然万事大吉,能有什么事发生?
其实锦瑟原本的想法也并没有错,可谁又能真正看清命运的变化。
女帝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三天后锦瑟便拿到了水家玉牌,预备成行的前一日,照例还要和秦若临打个招呼,将林素衣的孩子未央托付给他。其实对锦瑟来说,未央简直就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自己想到了才会去看看他,压根就没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这让她时常感到有些惭愧。
不过锦瑟如今变成了少女还是个秘密,未免避嫌,便是要见秦若临这个正君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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