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随从挥了一下手,就见几个人高马大的女子们围了上来,女子一脸得意洋洋地挥开折扇:“你若是乖乖地应了我,我还能看在你这天仙国色的模样给个正夫的位置回头亲自上门来下彩礼,若是不从,那也对不住了,只能先请公子到我府上好好地待几日了。”
可能因为这钱晓对水云卿还是动了几分真心的,便是用强,也是想着日后要娶他为正夫的,因此这语气除了有几分得意也并没有其他的冒犯。其实原本以她太守嫡女的身份,要娶一个公子为正夫也不算是亏待了他,可水云卿并不是普通的男人,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
就见钱晓和她身后靠来的几个随扈不知为何鼻尖闻到了一阵清香,一时间便觉得浑身没力,软绵绵地一歪朝旁边摔了下去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正觉得震惊,就见这水云卿站定在她面前,嘴角边还挂着温和的笑意:“承蒙小姐看得起,不过水某并无意于小姐,还请阁下看清楚了身份,以后不要肆意妄为的好。”
钱晓此时着实应该庆幸她刚才没有口无遮拦羞辱水云卿,否则此时她恐怕就不单纯只是趴在地上的份了,烂了舌头或者废了四肢都不过是小儿科罢了,要知道这些年死在这位水神医手里的色/欲熏心的女人都不知凡几,也幸亏她不是江湖人物,便是听到了他的姓氏也觉察不出深意来,甚至她还有闲心不知死活地威胁他:“慢着,水公子,莫非你真的以为你今天能出了这道城门?我钱家可是荀城的太守,水公子还是掂量掂量,快给我们几人解药。”
她还以为自己只是中了一些江湖迷药,虽然想不通这个看起来不过无权无势的公子哪里来的厉害药物,却也心里不甘,不想让他如此轻易的离开。
说到底,女人在面对这种事情时有种本能的第六感在,她察觉出水云卿对自己并无杀意,只是她并不知道他如此做是有另有深意,反而自作多情地以为他是在欲拒还迎,刻意的引起自己的注意和征服欲,让她对他另眼相看。
她这里还在脑补着水云卿的种种目的和心理活动,水云卿却是并不耐烦和她多罗嗦,听她说的可笑,他止住了脚步,又是回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波流转处,就好像江南烟雨中风情无限的浩渺烟波,让人见之欲醉,但此时钱晓却反而地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冷意,让她心头莫名涌起了一阵俱意,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还未来得及深思,水云卿已经转身出了酒楼。
赵寰生怕错过了和锦瑟的会和,身体稍稍恢复了几分便催着夏琴等人上路,只是让他觉得巧合的是,几人刚到了城门附近就遇到了“一脸难色”地停在一辆坏了的马车旁边的水云卿。终究是曾经出手救治过自己的大夫,何况水云卿又是个如此贵气轩然的美男子,赵寰自然不可能视若无睹,他让车夫暂时停下了马车,上前客气的询问道:“请问水大夫这是要出城吗?”
他并不知道水云卿叫什么,水云卿也没有和他做过自我介绍,此时面对赵寰的招呼,他的脸上竟然不由地流露出几分感激之色来:“原来是赵主夫,说来惭愧,我这几日家中有事要出城一趟,只是这马车也不知为何竟就不能用了……”
赵寰听了他的话,不由又问道:“不知水大夫要去什么地方?若是顺路我们倒是可以捎带一程。”
“我要去的地方是龙岩寺,正是为给家人祈福上香!”
赵寰一听便笑了:“这倒是巧了,我们正好和水大夫同路呢。大夫一个人出门在外也是多有不便,我们这里有护卫也有车夫,同行也能相互有个照应,就是不知公子回程的时候怎么办?”
一旁的“车夫”于是也热情地建议道:“看赵主夫的样子就知道是个善心的好人家,公子到了龙岩寺不如小住几日,待小人修好了马车,自然会再去寺里接公子的。”
水云卿闻言略带沉思,似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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