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就冷喝了一声道:“放肆。”
这一声威严赫赫,带着她与生俱来的皇族威严,以及无意中更使用出来的摄魂术,宁丰不过是个普通世家女,又没有武功,平日里娇生惯养惯了,哪里禁得住这一声冲击,当即腿软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傻愣愣地看着锦瑟。这一瞬间,倒仿佛锦瑟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女子,而她不过是她脚下的蝼蚁。
看着这样的锦瑟,凤仙等人神情都是不由一紧,视线纷纷投向水云卿,却见他含笑不语便也放下心来。
锦瑟在气头上,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气势无形中有了本质性的变化,她本就是用了基因药武功变得精湛的人,虽然忘记了武功,但那种底气却犹在心底,此时她怒看着宁丰道:“害人名节,丧尽天良,我的夫婿们都是一等一的清白人,我是妻主我不知道,莫非你一个陌生人反倒知道了?任由你这样空口白牙地污蔑他们?”
这话中满是维护,连凤仙等人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如此说,一时间他们几人仿佛大病初愈一般心生喜悦,又似久久干涸的水潭骤然来了一汪洪流,从头到脚就都满满的是欢乐,甚至有溢出来之感。
锦瑟依旧冷淡但颇具威胁地道:“还什么礼仪之家,这就是你们宁家的礼仪?竟教养出你这么一个败类,天理昭昭,今日谁要是欺负我的人,休怪我翻脸无情。”置地有声的话,听得人心一震,水云卿等人俱都用着爱慕的眼神看着她。
而宁丰被她连着怒骂,竟然气势一短,完全忘记了该说什么,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正坐在地上被一个普通女人指责羞辱之时,她的脸色更是青白交加,此时此刻她才恍然发觉,似乎从自己跌坐到地上再被锦瑟斥责到现在,身边都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都没有侍卫扶她起来,心头顿时火气,口中更是怒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我刚才的命令你们没听到?”话到一半却是忽然住口,因为她看到身边的人无论侍从也好侍卫也好,莫不是软倒在地目光涣散,而她自己也是腿脚无力怎么也爬不起来,浑身都软绵绵的几乎是任人鱼肉。
原来从她撕破脸展现出企图开始,水大神医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某种软筋散顺着风向洒了过去,而刚才最后一次他更狠,直接就对宁丰用了女人的“不举”药,从今以后她要想在床上宠幸什么人不但体会不到快感反而会痛楚难当,实在是阴毒到了极点。
她的贴身侍从少年总算是有些武功底子,一路爬着来到主子身边,口中艰涩地道:“主子,我们这是中招了,这几个人恐怕不是寻常人。”
锦瑟诧异地看了一眼身边几个表现得十分平静的男人,猜不透到底是谁下的手,宁丰已是吓得面无人色噤若寒蝉,可此时却暂时没有人理会她的反常,凤五一脸哀怨的忽然扑到了锦瑟的怀里,以他此时明显高于锦瑟不少的身形差点让她被扑了个仰倒,幸亏身后的水云卿不动声色的托了她一把,这才没有当场出丑。
凤五毫无所觉,还在口中啜泣着撒娇道:“妻主你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都不嫌弃我们……”
“我为什么要嫌弃你们。”锦瑟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怎么每次撒娇都搂她搂得这么紧吧,手还刻意停留在她的腰身上。
“可是人家说我们都是青楼出来的,身份低贱配不上妻主。”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我这个一家之主都不介意,她一个外人凭什么这么说。”锦瑟面露愠色,冷着声音怒道:“如此不识好歹的人物你们不必理会,放心,我替你去教训她。”她说着就想亲自走过去,有心踹宁丰两脚给他们出气,却被凤五死死地抱着无法动弹。
而几个男子也都笑了起来,水云卿也是注目着她,温润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涟漪,他俊美温雅的脸上一笑,如月华泄地,看得锦瑟都怔住了。而凤仙几人看着她的目光更是柔和神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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