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莫非还可以明晃晃地又搞基不成?
等回过神来,锦瑟又偷偷地瞄了一眼楚萧,见他表面平静淡然,可看向她的眼眸里有分明有动人的光芒在闪耀,回忆起他先前说的就算君傲女帝不乐意他也有自有办法让他知难而退,锦瑟总算是明白了过来,这根本就是诬陷嘛,旁人不清楚她还不知道吗,素鸣叶简直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了,这样一个男人你叫他怎么和人寒漠苼有私情甚至还私相授受?
“既然亲王殿下来了,君傲女帝陛下又提议让亲王殿下决断,就请殿下给大家拿个主意吧。”
其实想明白了前因后果,锦瑟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底,可再看看这两个男人的表情,她又开始觉得心里发毛了,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是要看她到底向着哪一边了,两个男人,一个俊美无暇,一个帅裂苍穹,别人看不出她还怎么瞧不出,这两个男人分明是把这里当擂台较劲上了,这果然成为帝王君主的男人就是和普通男人不一样,连争风吃醋的方式都是如此“与众不同”,锦瑟心里吐槽了两句,面上却只能波澜不惊地故作犹疑,仿佛举棋不定。
气氛十分诡异,锦瑟的迟迟不回应自然也引来了凌霄和众人询问的视线,唯有寒漠苼额头上渗出了汗丝,精神紧绷,他一方面害怕锦瑟误会他水性杨花,转身就去勾引君傲女帝清白不存,另一方面却又误会锦瑟的沉默是为了他的颜面,一时间心里面是说不出的五味陈杂,复杂难辨。
锦瑟当然不可能这么高大上,她犹豫是因为知道这两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明面上说,那素鸣叶肯定是被冤枉的,即使证据确凿看似事实俱在,可锦瑟却很清楚这些都是楚萧栽赃陷害的,真要有了私情,寒漠苼会连压着自己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吗?简直是笑话。
这也是为什么素鸣叶始终老神在在,气定神闲地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的原因,可锦瑟虽然知道真相,却不敢明说啊,尤其此刻这位坐在御座上的楚太父正笑得水波荡漾,一脸温柔的看着她,让她心里更加觉得毛毛的了。
故作沉吟了半日,锦瑟只能试探而谨慎地开口道:“仅凭几个宫侍的证词只怕不足以说明君傲女帝陛下与皇子有私情,或许,他们亦是被人收买了用来栽赃女帝陛下和皇子殿下的清誉呢。”
这是在帮他开脱吗?一瞬间,寒漠苼的心头简直泛起了狂喜,这说明主人还是在乎他的对不对?她是相信他的是不是?没有人在意寒漠苼此刻自作多情的想法,楚萧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深了:“那依着锦亲王殿下看来,此事确系子虚乌有了?”
那声音低沉悦耳,似撩拨心弦。只是锦瑟知道,楚萧从来不会全须全尾地称呼她为“锦亲王殿下”的,锦瑟霎时间她就感受到楚萧心头的怒火了,即使他此刻笑得十分温和,如秋日的风吹过水面一般令人心旷神怡,可她就是清晰地感受到他在生气。可叫她背着良心说人家素鸣叶,过于违背本心的话她也是在是说不出来,更别提此刻素鸣叶同样用着几乎可以说是灼热异常的视线盯视着她了。
锦瑟的头上开始出汗了,她垂下眸子开始装傻:“本王也不过刚到,就事论事罢了,兹事体大,冤枉了女帝陛下事小,皇子却是千金之体,怎容得旁人污蔑的,何况女帝陛下后宫三千,什么美人得不到,即使真的看上了皇子殿下也不过是小事罢了,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的暗度陈仓。”
这话一出,众人绝倒,什么叫冤枉了女帝陛下事小,甚至连个皇子都比不上?果然这位亲王殿下是来砸场子的吧,就说她不会轻易地放过这位君傲女帝,看吧,这话棉里带针话里带话的,表面上是帮人开脱,实则压根就是侮辱吧。此刻不少人都开始了自行脑补,反而素鸣叶这位正主一点都不带恼的面带微笑,不由让不少人暗暗佩服这位君傲女帝的胸襟和气度。
寒漠苼几乎都开始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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