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君有心了……”锦瑟的语气开始带出了一丝不悦,一点都没有感激正君宽宏大度,十分体贴安排的意思。或许是因为她的面色阴晴不定,一时间众人都不敢说话了,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
司马琴十分诧异地挑了挑眉,这锦王府可真有意思,明明正君如此的贤良大度,整个府里也看似一团和气,侧君侍君一个个极有规矩一团和气,可这锦亲王却反而显得极不满意似的,完全的格格不入。
听了锦瑟的话,秦若临先是沉默不语,随即便轻轻啜泣了一声,锦瑟转头一瞧,顿时连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乖乖,秦若临居然哭了,就这么当着大家伙的面哭了……她,她也没说什么好吗?
却见他正低垂着头颅拿着帕子拭泪,再抬起头时,刚好眼泪顺着睫毛划落,从眼睛到下巴形成一道绝美的弧度,此时午后阳光折射过来,映衬在泪珠上,美得教人不敢相信。
锦瑟也有些微微失神,当然她并不是被迷住了,而是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搞了好像她欺负了人家秦小兔的既视感是个什么情况。
“殿下若是不喜欢他们,若临也可以另外安排其他人伺候殿下,还请殿下息怒。”
锦瑟惯常是最怕男人哭的,她就算刚才有气,现下也不好意思对着一个正哭得梨花带雨的美男说出重话来,何况凭心而论,她和秦若临之间也算是有过夫妻之实,哪怕只有那么一次,吃了人家的嘴软,上了人家的心软,就算当日自己是别有所图不是真心和他那啥的,今日她也不好意思做出类似过河拆迁无情无义的样子来:“我不是生你的气。”她语气一缓和,众人就都听出来她是心软了,寒朝羽低笑一声,依旧泰然自若的喝酒,而其他人则低头的低头,喝酒的喝酒,假装没看到上头妻主和秦正君的互动。
“我只是不想你费那个心。”
“可是殿下晚上总需要身边有人伺候陪伴。”秦若临仍旧期期艾艾小心翼翼地说道,仿佛一点都没有平日里面对其他人的正君气势,“或者……让两位皇子殿下服侍?”至少他们身份高贵,而且素景然年龄最小,按照锦瑟的个性也必不会让他难堪。
素景然当即坐直了身体,就连寒朝羽举杯的手都顿了顿,他倒是不介意和别人一起,他连杨过都不在意,何况一个区区还是弱冠的少年。
锦瑟摇摇头:“若我真要人服侍,也不用那么麻烦,我一向用惯了小青,就让她晚上陪我吧。”
“噗……” 杨过没绷住,一下子转头喷了坐在一旁的寒朝羽一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寒朝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文雅地起身道:“我稍事收拾一下,请殿下和诸位见谅。“
锦瑟惊愕地看着他们,似乎完全没发现到自己话里的歧义给了人家多少误解,连司马琴都有些无语了,这位亲王,还真是……她若不是真傻,就是故意装傻。
看看满院的美男子,俊美挺拔的有之,妩媚俊俏的有之,争奇斗艳,千姿百态,其中不乏绝色出众的,亦有清秀如白莲的,可说是风华绝代的各种品类都有,总能找到让一个女人满意的,可结果呢,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她时不时地朝那林素衣身上瞥去的眼神,显然她不是不动心,而是动心的对象只有一个罢了。由此看来,她居然还算是个专情的,司马琴想到这,骤然又觉得有些不可以思议,在不知道的人的眼里,锦瑟无疑是艳福无边的,家里美人无数,还一个个都很是本分,“妻妾和睦”,可在看出门道的人的眼里,这可怜的锦亲王就像是坐在狼群中的一只羊,战战兢兢的随时要小心被人瓜分的下场。司马琴顿时被自己的想象给吓了一跳,他肯定是脑子坏了,居然会有这种不着调的想法。
秦若临的眼神闪了闪,擦干了泪珠以后,他的面上依旧带着端庄的笑意,语气十分温柔地道:“是若临疏忽了,青姑娘如今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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