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杨过忍不住地噗嗤一笑,寒朝羽亦是微微扬唇,而秦若临则已经是哭笑不得了,锦瑟大约也就这种时候能想到他了,她却不知道在她不在府中的这段时日,他们几人早就达成攻守同盟了,毕竟对待这样一个凡事只会逃避连自家夫君都不肯碰的女人,大家不联合起来怎么能压服她。
杨过第一个懒洋洋地表态道:“这是自然,不过亲王殿下首先就得一碗水端平了,我也不多要求,往后一个月来我这里至少得五次,白天晚上任何时候都行,叫上旁人一起也行,否则我可不不客气了,只能辛苦自己一次次主动来找妻主邀宠了。”
寒朝羽老神在在地点了点头,同样说道:“那我也不多要求,一个月五日殿下过来陪陪我说说话即可,除此以外也没什么要求,殿下若是愿意多来更好。”他身形优雅地斜倚在椅子上,整个人带着一股慵懒却又魅惑的味道,当然薄薄的嘴唇轻启,声音低沉却是带着说不出的优美,“放心,我会好好伺候妻主的,这一点,妻主应该早就心知肚明了,一切但凭妻主发挥……”
锦瑟不敢置信的转眸看向秦若临,却见他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对侧君来说一个月五次确也算不上多,放心,此事我自会安排,再说日后家宴或者其他时候,侧君们本也有份列席,大家热热闹闹和和睦睦的,这座亲王府才能有真正的皇家氛围。”
“我反对。”锦瑟气得脸色发青地反驳,“这可是我的亲王府,难道规矩就不该我定吗?就算是女帝陛下也有翻牌子的权利吧,以后我爱找谁找谁,你们管不着。”其实她说的这番话完全没有道理可言,安澜在后宫虽也有钦点美人翻牌子侍寝的规矩,可人家至少懂得雨露均沾,没把对荣少漓的心思放在明面上,若非洛清扬等人见微知著,她的心思埋得这么深本是绝不会被人察觉的,毕竟女帝可是用自己的身体在卖力做戏保护心上人啊。
原本锦瑟这番话说的应是很伤人心的,可是在座的人全部都知道她是个纸老虎,之所以显得对他们无情完全是因为她对所有男人都是这副德性,而唯一一个被她捧在手心里的林素衣眼下基本上也是半废了,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来,要知道他不单单被女帝厌弃不再拥有名分,如今便是身体也是中毒未愈,差得不能再给锦瑟生孩子了,想必侍寝方面也不可能随心所欲了,在场的几个男人毕竟都是有着自己的一份高傲的,对于这样的对手他们都已经不屑再出手针对他。但不针对他是一回事,锦瑟这个“不能”的惧男毛病要治是另一回事,若真让她守着林素衣一辈子那亲王府也差不多要绝后了,别人家的夫君们是头疼妻主太风流了管不了,他们家的却是头疼妻主太专情了,专情得着实可恨,若非他们一次次用“非常手段“自荐枕席,估计十有八九就要和这府里的其他男人一样守活寡了。
这三人互相示好后便如同挚友一般聊上了瘾,秦若临又没有赶人的意思,结果反而让嫣儿吩咐大厨房端了些酒水小菜上来,三个男人其乐融融地谈论了起来。于是锦瑟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像是亲王了,反倒想是个作陪的青楼女子。
这一顿饭吃得就不像中午时的那个大排场了,虽然锦瑟在场,但几个男人毕竟都不是普通的小家碧玉,而是胸有丘壑的不凡之辈,因此他们时而讨论琴棋书画之道,时而谈论国家时政,俱是讲得头头是道,颇有见解,显然这些绝非是闭守家中的普通主夫方有的见识,连锦瑟听了都觉得有些吃惊。寒朝羽和杨过也就罢了,一个本来就是能和楚萧相抗衡的西塘嫡皇子,而杨过更是行走江湖见识不少,可连秦若临一个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闺阁男子都是时时关心时政,眼界不凡,见解独到,各种看法和能力一点都不在两人之下,这可就十分难得了,与此相比,可能反倒是她这个亲王有些不务正业,各种跟不上他们话题的样子,这也难怪,锦瑟本来就是女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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