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秦正君大约只是有些思念亲王,故而……”
素衣檀口微启,轻轻一笑,呵气如兰,一排玉齿清晰可见。
若临怔了怔,抬头看着自家的妻主,那原本的清幽妙目如今倒仿佛藏着人生幽沉的心事,寂寞如黑夜。
锦瑟见他神情哀戚,忽然惊觉自己是夹在在两个夫君的中间,无论如何都感觉不自在,沉吟片刻,她安抚地朝若临道:“若临放心,本王……”她本想说若是他在王府内待得无聊,闲暇时也可以出去逛逛,不必整日挂心在她的身上,而她有空时亦会去看他。这本是安慰之言,然而未及出口,便感觉被一股大力牢牢摁住了手。惊讶地侧脸,锦瑟发现桌子底下摁住自己手的居然是林素衣,他并没有看她,脸上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高贵,只是桌子底下的手却是牢牢的抓着她不放。
这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了,这就是赤/裸裸的争宠。
漫天的阳光正照耀在素衣略嫌单薄的身影之上,平静的脸上波澜不惊,他恍若未觉锦瑟的目光,唯有嘴角含了一缕似笑非笑之意,端坐安之若素。
那么从容,那么淡定。就像他那双不起一线波澜的秀丽眼波。
须臾,锦瑟叹息了一声,唯有默默静坐无语。心中顿时有感而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手中无法挣脱,她只得淡淡一笑,带着些微无奈:“若临,你且先回去吧,我与侧君还有话要说。”
若临即使没有看到两人桌下的暗潮汹涌,却也从锦瑟的犹豫,欲言又止中觉察出了自己的失意,在锦瑟的眼里,她以为若临只是小孩子心性,却并不曾想过再柔弱的人,若是满腔深情空付流水亦会改变。
他心中剧痛,感觉似有什么骤然间破碎,却仍带着一丝希翼地转身离去。
无数次,他提醒自己,身为正君,绝不能让妻主为后院操心,须与素衣好好相处,与其他兄弟亦是,然而,他万万不会想到,这失宠的滋味竟是如此难熬,强迫的宽容大度竟是这般痛苦。若临最终步履踉跄地离去,破碎了一地的心事。
而锦瑟没有意识到若临的悲伤,这个时候,她只想到了君紊。
因着王府和皇室的规矩,他已连着许久不曾被允许见到锦瑟。
原本每次问刘忠,总被她恭敬的一句:“亲王在宠幸正君前召见侍君,与仪制不符。”给打发了回去。
那潜台词就是,要么你和正君XXOO,要不你就别指望能见到君紊。
于是,当傍晚时分,同样的对话继续出现在她和小青之间的时候,锦瑟终于决定要扳回一城。
她看着小青,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总是让她和刘忠占了上风也说不过去啊:“青儿,莫非你不让本王见到侍君,是吃味了?也是,这些时日本王的确冷落了你。今夜不如你来服侍与本王共寝。本王好久没开荤了!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门口刚离开的侍女听到这话,脚下一绊,直接摔了一个大跟头,估计明日王府就会传遍某些八卦。
小青面色泛白,自然知道自己一世英明正被锦瑟恶意尽毁,不由苦着脸道:“亲王,小青知道错了,求您别开玩笑了,以后小青绝不敢了,凡事一定依着您的意思办。”
锦瑟不为所动,她依旧云淡风清地道:“怎么了,你似乎并不欣赏“青儿”这个名字啊!”
小青上挑的眼角又抽动了几下:“王爷,您还是继续叫我小青,或者……死小青,都行。”就是别叫这男男腔的名字。
锦瑟仍是笑得暧昧:“本王怎么觉得叫青儿更显亲昵啊。”
小青急得简直要喊她妈了:“王爷,看在咱俩一起长大的份上,您就高抬贵手吧,我还想多娶几房夫君呢!您要见侍君也不难,只是这人被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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