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叫着喊着。”
永安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带她来见我。”
那个傻子疯疯癫癫地叫着爹爹,见到永安了倒是一愣,揪着衣服,咬着嘴巴,不敢再放肆。
她倒是没忘那天的遭遇。
挥手招呼人过来,永安的表情称得上和颜悦色了,“常安,你知道我此番为什么带上你me。”
常安傻傻地看着永安,不知道回话。
“那是因为,我要带你去见叨婥,叨婥,你记得么。”
一听到叨婥的名字,常安就开始傻笑,一个劲地点头。
“可是你要记住,如果你继续拖延行程,我不仅不让你见到叨婥,我还会杀了你,知道吗?”
被永安严厉的话吓到了,或许常安并不知道永安说的是什么,但是潜意识里面,她就是惧怕这个伤了自己两次的男人。
她迟钝地点点头。
“明月,用布把她的嘴巴堵上。”
“是。”
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常安想要反抗,无助的眼神甚至投向了最不可能怜悯她的那个人,永安对上她求救的眼神,“要见叨婥,你得这么做。”
常安的反抗渐渐停了下来。
“上路,这半路上若还有人耽误行程,别怪我不客气。”
“是。”
马车的帘子放了下来,永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扶住自己的肚子,坐回到垫子上。
“侯爷可别置气。”洪姐在旁边叮嘱道,“这一路赶路,最辛苦的就是侯爷您了。”
“我没事?”
“恕我多嘴,就算侯爷不替自己思考,也要替肚子里的小皇子想一想啊。”
“这可是洪大夫的职责。”
说完这句话,永安就闭上眼睛休息。洪姐从马车上下来,叹了一口气,她是经验丰富没错,但是也不能摊上一个如此不合作的病人啊。
但愿天佑皇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