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难道是常二叔拿了什么东西牵制了毒医。
“只是想让你救一个人。”
这回答不是出自常二叔,而是从马车里传出来的,虽然好像因为虚弱而中气不足,但是叨婥一下子就认出了他的声音。
怎么会记不住,这么多日子,夜里陪伴着自己入睡的就是这个声音,而在离开的岁月里,天天梦到的也是这个声音。
他居然跑到这里来,他难道忘了自己是个孕夫吗,叨婥咬牙,恨不得立刻就冲出去,但是又怕自己冒冒然的举动会破坏了永安的打算。
只能把手咬在嘴里,控制住不要发出声音。
“阁下是谁,躲在马车里见不得人,即便是谈生意,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哼,你向我要诚意。”马车里的人笑了一下,“难道要我把你女儿的耳朵割下来送给你么。”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包括躲在树干后面的叨婥,她每次都要为永安的狠毒捏一把汗,为什么他习惯用威胁别人来解决事情呢。
毒医握着红色布巾的手更是紧了,显然永安的话起到了作用,她不敢真的和他对着干,只能咬着牙,恨恨地说,“你要我救谁。”
马车内叹了一口气,“她可能已经来了,一个女孩子,叫叨婥。”
“叨婥。”毒医愣了愣,忽然间一个转身,速度快的像是闪电,直接朝叨婥这个方向飞来,她还没来得及有反应,就被人抓在手里,狠狠摔在马车的面前。
“是这个叨婥吗?”
常二叔失声叫出来,“王夫。”
马车里一阵震动,很快又平复下来,洪姐从里面探出头来,朝叨婥挥了挥手,“到这里来。”
“不行。”
毒医右手狠狠掐住叨婥的脖子,“把人放过来,否则的话我扭断她的脖子。”
大家都安静下来,就等着马车里那人说话,然后叨婥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你以为,你只要把女儿放在你身边就会没事了。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一定会让你女儿死的更惨。”
毒医没办法跟他争,永安从小就习惯跟别人隐藏自己的情感,没有人比他更敢赌。
掐在脖子上的手慢慢放开,叨婥松了一口气,朝马车走去。到了马车的跟前,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就是那个思念依旧的人,现在甚至可以看出他隐约的轮廓。
“上来。”声音平稳,叨婥却觉得自己听到了他语气里的急躁。
她也很想马上就见他,但是却急不得。
“洪姐,麻烦你先帮我查查毒。”
跟在毒医身边,多少知道她随处使毒的习惯,她不要紧,但是如果伤到了永安和他肚子里的孩子就坏了。
“是。”洪姐从马车上下来,认真地替叨婥把脉,全身检查一番,“王夫,你身体里有几位毒,不过好在身上没有,伤不了侯爷,上车吧。”
“恩。”
几乎是瞬间跳上马车,掀开布帘钻进去,就看到永安那双熟悉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伸开双手,紧紧抱住那个人,叨婥还记得不要压到他的肚子。
“我想死你了。”贴着他的耳朵,叨婥这么说。
那么多天的烦躁,颠颇了这么久所受到的苦痛,就在这一句话里面消失无踪,永安回抱那个人,像要把人揉碎在骨头里一样紧紧地抱着。
肚皮盯着叨婥,她低头一看,小肚子已经比自己离开的时候圆了一圈,虽然还看不大出来,但是用手轻轻摸着,能感觉到肚子里小家伙的脉动。
“这是你的臆想而已。”
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个未成形的孩子带给他的,就只有一路的不适。
“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准备解毒后就回来找你。”贴着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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