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怪我了。”
嘴里吃着叨婥为他准备的酥饼,永安不知道怎么,就忽然想问这个问题。
他知道,以叨婥的性格,这件事,永远都会挂在心上。
“慕容雪救过我。”叨婥除了这句话,自己该回答什么。
“可是她的存在,对你是个威胁。”
“那也不能……”
“我能。”永安打断她的话,“叨婥,你知道我醒来后,发现你不见了,我有多生气么。”
叨婥点点头。
“我生气,对你,也对我自己。”永安接着说,“你自作主张拿自己去当诱饵,我恨不得把你打一顿。但是我也生自己的气,如果我能够保护这一切,就不需要你的牺牲。”
他的眼睛看着叨婥,盯到她的灵魂里,“我从小,被教育就是为了目的不折手段。也许对你来说,我做的太错了。但是我自己,并不觉得,我要保护的人只是你,别的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其他人对我来说,要杀多少人都无所谓。”
“永安。”
“所以你每次做糊涂的事情都给我想清楚,会不会带着一票人和你一起死。”
“你真是……”叨婥哭笑不得,“真是霸道。”
但是这种霸道,让她不忍谴责,心里只觉得酸楚,永安习惯自我保护,正是因为缺乏保护。而如今,他把这种保护放在她的身上,因为他把她看成重要的人。
永安看着叨婥别扭的反应,倒有些应接不暇了,困惑地问,“你怎么了?”
没有谴责,没有生气,就是一句语气不重的霸道。
“没事。”叨婥摇摇头,“来,吃完这个酥饼,等等我给你准备红枣粥。”
永安摇摇头,“我已经吃了一天了。”
这一天里面,叨婥过两个小时就给自己准备一点吃的,清淡,分量也不多,但是他在她的调养下,胃口好了很多,而且也很少出现孕吐的症状。永安只是有些不适应这样吃个不停的自己,他从来没有这样子过。
“你现在是两个人的饭量,自然要多吃一点。”
不理会永安的话,自然而来又给他掰了一块饼。
“对了,早上我见到的那个人是谁?”
早上叨婥进门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厮摸样的人拿着篮子离开,一时就留了心眼。那人送的点心也被叨婥喂了垃圾桶。但是心里还是不踏实。
永安想了想,“我就见过一次,是慕容晓正夫身边的小厮。”
“慕容晓的正夫!”这不是明摆着要害永安吗,看永安云淡风轻的样子,对与权利的斗争掌握如此纯青的永安,对男人之间争风吃醋的争斗难道没有一点概念。
“以后不能和这些人接触,他们给的东西碰都不能碰,更不能吃了,懂不懂。”
永安摇摇头,觉得叨婥的担心有些小题大做。
“你不听我的我可要生气了。”
只能点点头,他可不想刚刚和好又和叨婥吵翻了。
慕容晓正夫刘惠给了叨婥一个大大的启示。
有的时候,男人的嫉妒心是可以利用的。
知道慕容晓对永安的居心以后,叨婥就明白,想要万事通乖乖把人放走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她目前的能力,也未必能徒步到京城找到豫亲王。何况启横的势力现在到了哪个程度她并不知道,豫亲王在京城正好可以制约启横和郑璞的力量,如果豫亲王府与万事通正面交锋,启横那方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
叨婥知道,是时候自己独当一面把永安就出生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叨婥总算要发力发力了。
大家也给点里吧,最近留言不给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