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你刁钻的样子,我也喜欢。”
叨婥直接把茶水从桌子上扫了下去,发出脆响。
“碍手碍脚,滚出去。”慕容晓出声训斥,被永安凉凉地打断。
“你要到我这里耍威风的话,请你离开。”
慕容晓只能收回愤愤的眼光,对着永安陪笑,“我这次来,只不过是和你告别,明天我就要出远门,怕有段日子会不见你。”
“求之不得。”出逃的计划,叨婥已经和永安说清楚,他知道现在等的就只有时机,但是现在的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急躁,慕容晓就在他的面前,从小接受的锻炼让她比任何人都要敏锐。
“你总是让我伤心。”
永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个的,我想你应该离开了。”
慕容晓笑了起来,“果然是我看重的男人,与众不同。”
叨婥使劲地擦着桌子,心里把慕容晓骂了个半死,居然敢调戏永安,要不是他们此番身处弱势,而且又不能轻易暴漏身份,她早就劈头盖脸打慕容晓一顿了。
当然前提是她能打得过。
“我不准备等了。”慕容晓说,“你肚子已经这么大,不适合流产,我自然也不会拿你的生命开玩笑,半个月后我回来,定会娶你,这只是做个通知。”
“你以为你能逼得了我。”
“能不能逼得了,看我们的本事了。”
带着狂妄的笑容慕容晓走远,叨婥恨恨地看着她,忽然间彪出一句,“该死的。”
永安挑挑眉,波澜不惊,“生什么气,反正就要离开了,到头来,胜利的是我们。”
“我只是不甘心。”
“没什么不甘心的。”永安伸手让叨婥过来,“我都没怪你擅自主张演了这场戏。”
确定完全没有问题后叨婥才把这计划和永安全盘托出,并且一再保证,现在已经不用担心刘惠会拿她开刀了,但是永安还是紧张了好一会儿。
“也许,我捡到了一个宝。”
当初只不过是随便做下来的决定,现在却成了他毕生,最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