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永安的身子僵直了一下,在这“话”学作用的推动下解开叨婥的衣服,陶醉在这个醉人的情事里。
一切都过去后,两个人趴在床上喘息,叨婥抚摸着永安裸背的手忽然停下来,然后永安便见着她慌慌张张站起来,被蛇咬到一样。
“怎么了?”永安也跟着紧张起来,这种时候叨婥这种表情,难道是对他不满意。
“你得吃药。”叨婥一边套衣服一遍说,“生孩子那么凶险的事情我不能让你再经历了,我让常二叔准备药送过来。”
“你不想要个女儿么?”
永安做起来,用被子盖住自己。装作莫不关心地问叨婥。
摇摇头,“只要有你和小安就够了,你还不怕疼啊,我可不想让你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了。”
“可是我们的皇位?”
“我们可以培养一个亲王的孩子,不要为这事操心了。”
叨婥已经穿好衣服,出门叫常二叔准备了药和洗澡水,这才转回来。
“我饿了。”永安说的很是无辜,“昨天晚上我什么都没有吃,现在饿得慌。”
“怎么可以什么都没有吃。”叨婥叹气,永安大部分的时候成熟果断,但是有的时候在生活上,真的是连一个小娃娃都比他懂事。
“我去叫人给你准备吃的。”
等到叨婥叫人准备好吃的带回来,永安已经在木桶里洗澡了,身旁的小几上放了一个空碗,只剩下一点的药渣。
“这么快就吃完了。”叨婥把食材摆在桌子上,“快点洗好澡吃点糕点,别饿坏了。”
永安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前开的正旺的那株剑兰上,不明深意地牵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