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拿我这个孕夫怎么办。”
叨婥气得咬牙,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陈升说的很对,他找了永安,永安才是管事的人。
而且她也感觉不到来自陈升身上的杀气。
“封妃还要祭天,为什么,谁规定的,有必要么。”别怪叨婥有这么过激的反应,实在是心里不踏实。永安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要他当着众人的面招摇过市,然后尽到祖庙中祭拜三天,身边只有跟着自己和陈升。就算陈升不是坏人,永安也未必能撑得住,何况现在还加上一个身份未知的陈升。
“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谁也不能改。”常二叔弯着腰,发现最近一段时间王夫的脾气可是越来越大,都和皇上有得一拼了。
刚才只不过是随口这样一说,其实他来这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个,王夫,时辰已经到了,该叫皇上早朝了吧。”
叨婥往后一看,叹口气,永安整个人卷在被窝里,头埋在枕头中间,居然还发出淡淡地鼾声。
“皇上睡得正香呢。”
“这个奴才知道。”常二叔一脸苦相,“可是皇上昨晚吩咐过了,如果今天不叫皇上起床早朝,我这颗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啊。”
叨婥想了想,明天就是祭天的日子,今天永安上朝肯定有很多的事情安排吩咐,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定要常二叔今天叫他起床的原因。
可是这段日子……
肚子里的小宝贝不断摄取永安的养分,让他这个当爹的变得又会吃又会睡,每天早上要起床都折腾个好久,让她看得也心疼。
偏偏永安自己又不想因为怀孕而耽搁了国事,严令他们不能宠着自己,让叨婥干着急,只恨不得自己变成他,帮着处理事情。
“永安,醒醒。”叨婥伏在床头,小声地叫了声。
对永安来说,就好像有蚊子在耳边,他伸手拂了拂,侧了□子,几乎把头都深埋到枕头里。
“永安,乖,要上早朝了,再不起就迟了,我是没关系,等等你又要和自己发脾气了。”
永安被扰得有些不踏实,转了□子,背对叨婥。
“永安,别睡了啊,我们起……”
“皇上,该起了,早朝迟了。”实在是预见到叨婥这样下去永安铁定会睡到日上三竿,常二叔深吸一口气加大音量就吼出来。
果然叨婥一记飞眼就甩了过来,然后永安的身子动了动,有些迷迷茫茫地坐起来。
“什么时辰了?”
“皇上,时间差不多了,要早朝了。”
“哦。”
永安就就着坐姿,应了一句,眼看又要闭上眼睛。
叨婥坐在床上去,把人扶着靠在自己的身上,抓着他的手,为他穿衣,手上不停,眼睛看了常二叔一下,“看着干嘛,快点准备燕窝粥。”
“是,奴才马上那个就回来。”
穿衣服的时候,手指从永安的肚子前划过,叨婥心疼的摸摸自己的第二个孩子。“宝贝,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