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折腾,永安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脸色惨白,偶尔从胸腔中传出悲鸣,把叨婥吓得手脚都冰凉起来。
“救救他,救救永安,孩子不要了,不要了,让永安没事,一定让他没事。”
叨婥几乎都有些癫狂了,抓着王太医的手死命地摇晃,“不能让他出事,真的不能啊。”
屋外的永乐听得心惊胆跳,从没有讲过男人生孩子,没想到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永安怎么样了,永安呢。”
这两个月一直在国寺替永安祈福的苏睐,怎知道自己一回来就听到永安要生孩子的消息,心惊肉跳的,一路赶到这边来,听着里面叨婥的声音,一下子就失去了冷静,跟着就要闯进去。
“别,姨夫。”永乐情急之下一把从后面拉住太皇夫,连许久没有说的称谓都喊出口。
“姨夫,永安会没事的,太医都在尽全力让他平安生产,我们就留在这里。”
“可是我要去看看我的儿子,我的儿子现在在痛苦中啊,你没听到他在喊痛吗?”
“太医会解决的,有叨婥陪着,就算再痛,永安也会扛过来的,如果您去了,岂不是让永安更难受了吗?”
苏睐捂住自己的嘴巴,掩住了呜咽的声音,“为什么我儿子要这么苦。”
永乐从后面扶住自己的姨夫,轻声地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要生了,要生了,马上就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