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讽地那句,“裕亲王对你倒是真心,托了那么多人,甚至愿意把自己的爵位都给抛了。”
这个眼巴巴看着启央的俊秀女人,难道就是裕亲王。
启央把视线收了回来,那一瞬间叨婥分明看到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别看了。”启央淡淡地对叨婥说,“让别人看了笑话。”
然后仿佛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本无意于她,让她蹚这浑水未免太不近人情。”
果然是,裕亲王。
还不等她感慨两句,就见着那个女人居然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启央!”叨婥有些惊慌,难道自己立马就要碰上一出抢人的戏码。
事情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精彩,裕亲王只是走了过来。押着他们的女人都紧张地围过来,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对女人做什么。
女人慢慢的走近,然后脱下自己的披风。从囚车的缝隙中塞进来,对着叨婥说,“给他披上。”
“哦。”
眼神流转出都是眷恋,但是裕亲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启央,保重。”
然后转身离去。
叨婥分明听到,从身边传来的,启央微不可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