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婥拖着沉重的步子向西厢的小木屋走去。
哎,每次要去陪常安,叨婥都觉得很无奈,她是不介意陪着她哄着她吃饭,但是那人老是吃自己的豆腐,这要憋上几天,她肯定会憋出病来。
老实说,总觉得这侯府有问题,神秘的事情一大堆,她得尽快解决了启央的事情,离这个地方远远的。
起得晚了,照顾常安肯定也晚了,没办法,还是得抄近路。一想起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男人,叨婥就有些害怕,该不是真的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抱着不信邪的态度咬着牙往后花园走,见到那个人的身影的时候,叨婥差点哭出来。
昨天那个男人,居然坐在昨天两人分手时的那个位置,好像连坐姿都没有改变。这真是见鬼了,昨天自己回来的时候,明明没人了。
想要转身已经来不及,那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正好对上自己的眼睛。
男人对着叨婥摆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表情,然后抬起脚来,让叨婥看到他那包裹严实的脚踝。
妈的,吓坏她了,原来是包扎完又回到这里坐着了,是不是因为是哑巴,精神世界比较难以理解啊。
叨婥走向那人,“那个,昨天对不起啊,我有来找你的,但是到这里的时候却不知你去了哪里?”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脚踝,皱皱眉,好像在告诉叨婥,“我去处理我的脚伤了。”
“可是你一大早怎么坐在这里。”
男人又指了指自己。大体的意思叨婥明白,不就是怪她跟他说要他等着吗?
她让他等是想要回来为他处理伤口,现在脚踝包的这样好,还有必要回来等她吗?难道这个人脑子有点不寻常。别是侯府尽出傻子,先来一个常安不够,现在又来了一个帅哥。
“那现在你也好啦。”叨婥摸摸头,“而且我还要干活儿,没有空和你玩哦。”
男人立马皱起眉头。
“那我,陪你说一会儿话。”毕竟是自己伤了人,要负责,叨婥拍了拍边上的石头,坐了下去。
“你是哪里的?”怕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叨婥小心地措辞,“是主子?”
男人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是主子的话,是仆人吗?”
男人又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你可真闲。”叨婥叹息,“我可忙坏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想了想,蹲下身子,捡了颗石子在地上比划。
“承恩,就叫承恩吗?”男人点点头,露出一个算不得热情的浅笑。
叨婥一瞬间很不厚道给他添了个姓叫吴,不过这人的字写得漂亮,莫不是什么教书先生之类的,或者是哪位主管的夫君。
这事可给弄清楚,自己的身份能不能保证不透漏那可是个技术活,行事得谨慎,否则哪天因为调戏了有家室男人被报复可就冤枉了。
“那你嫁人了吗?”
问话的一瞬间,叨婥似乎感觉到承恩的眼神中闪现出一股阴冷的火气,像是被戳到痛处。
看上去年龄不小了,难道是未婚大龄青年,看来这种剩饭现象,在哪个年代都有啊。只不过面前这位公子哥面向这么好,恐怕是因为天生残疾,耽误了婚事,这么一想,有点可怜他起来。叨婥拉住他的手,“算了,当我没问。不过这天都大亮了,你不用忙去吗,我可是好多事情要做哦。”
承恩摇摇头,抓着叨婥的衣袖又点点头。
“你要跟着我。”叨婥试着自己的猜想。然后看见承恩点了点头。
是不是身体上有些不便的人,心里都会比一般人强大一点,无论叨婥怎么解释自己的不方便,承恩还是这么就跟着来了。老实说,叨婥有些担心,那常安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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