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她想要确认,确认自己心头的那个想法。
但是男人声音里的祈求让她有些生畏。她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一句完整的话。如果是永安的话,明明是身份如此显赫,为什么会假装一个哑巴,为什么不明明白白地嫁给她,为什么要在这黑夜中委屈自己,又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敢让她知道。
“我想看看你。”
“别看,什么都不要做。”声音如此熟悉,叨婥隐约觉得,好像就是在她和永安那一次出门,她无意中听到的那一个声音。
“为什么?”
“不要问。”
男人的身体还是软弱无力,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对叨婥却有一种魅惑的能力,她居然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放弃了到眼前的权利,点点头。
手掌落在男人的肩背上,叨婥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伤疤处,动作轻柔就像是安抚,“好,我不点灯,再过一会儿等药效过了,你就能走了。是我为难了你。”
男人的脸靠在她的肩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是叨婥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妄动,居然获得那么大的惩罚。
被压着跪在皇帝面前的时候,她惊讶地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十个男人。
一样的高度,一样的身形,连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
“你认为是哪个?”
叨婥抬头,一脸不解地看着皇帝。
“我问你认为是哪个?”皇上把男人一个个推到她的脚边,“这个,这个,还是这个?”
叨婥明白了,她知道了自己昨天晚上的行为。
“不要妄想去找出那个人是谁。”皇上冷冷地说,“我倒没有想过你这么聪明,但是你没想到吧,从来和你在一起的都不是一个人。”
谎话,叨婥在心里反驳了她,她是有感觉的,那个每天晚上和自己睡在一起的男人,明明是同一个。
“我要让你知道,为了你的一时兴起,他们要接受怎么样的惩罚。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每个人打40大板。”
“不可以。”叨婥挣扎地想要起来拦住他们,却被推到一边,眼睁睁看着这些男人被推了出去。
“柳府出来的,你不是没见过我的残暴,不要以为我对你好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随时可以换一个人。”皇帝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说,“下一回,只要让我知道你还抱着这等心思,我就把他们全都给杀了。”
“我,我,奴才不敢了。”
“来人,把王夫送下去。”
叨婥被推出去的那一霎那,迷迷糊糊地想,这些男人的身形,分明是永安的。
所有的人都走光了,皇帝踉跄一下,摔在了地上。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破碎痛苦的声音从嗓眼里一点点溢出来。
“孩子。”有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她,眉目和她有几分相似,是前些天叨婥才刚刚见到的太皇夫,皇帝的生父。“你又是何苦?”
“我不能,不能让她知道是我。”她的手一下狠过一下的捶打自己的胸口,“我不能让她知道我的身份。”她挣开父亲的怀抱,眼睛在下一刻变得狠绝,“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情。”
太皇夫重新把她拥入怀里,“可是永安,”他说,“喜欢上一个人并不是件坏事。”
“对我来说绝对不是好事。”她站起来,“我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秘密,也不能让任何人掌握我的弱点,爹,你对我说过的,女人不可靠,我们父子,不能有事。”
“可是孩子,你……”
皇帝眯眯眼睛,反倒像说的不是她,“生在帝王家,我本来也习惯了。”
“她是个好孩子。”太皇夫说的是叨婥。
“我不需要任何人,我需要的,只是一个继承人。”皇帝摸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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