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王夫,相比于自己,他们两个更亲密。
“启央什么想法,好像并不重要。”
“对叨婥来说,并不如此。”
第一次见到启央,皇帝就知道他不是一般的男儿,永远比别人多了一份韧性,也更坚强,没见过他和什么人有特别的交情,叨婥绝对算得上为数不多能让他的脸上出现这般表情的人。
表情很淡,皇帝看得出来,有一种想念在里面。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吗?”
启央淡然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会嫁给裕亲王。”
“如果我逼你。”
“没有人能逼得了我。”启央笑了笑,在皇帝的面前,他的冷静是谁都比不了的,“何况,你手上根本没有能逼我的筹码,大不了一条命,我给的起。”
“叨婥不行吗?”
启央的脸上出现困惑的表情,“皇上这不是说笑了吗,叨婥和我只不过是好友,他可是皇上的王夫,皇上何必说这么不着边际的话。”
皇帝勉强点了点头。
如果说他准备最快的时间把启央赐给裕亲王的话,现在的永安已经改变了自己的主意,启央在某一些地方和自己很像,永安想,不是能随意被别人控制的人。
有一种强势在他的性格里,那么这样的男人,不会随意被人统治。
难怪那么多人为了他折服,单单就他以待罪之身这么面不改色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少有人能够与之比肩。
那一天,叨婥没有弄那场迷药大戏,永安还以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她。
也许可以用叨婥威胁这个男人。
这么想的时候,永安的心里淡淡地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