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不像话,整个人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脱力得很。“我伤到你了?”
“没。”叨婥摇头,眼泪差点都要冒出来了,“你怎么什么都没和我说,这解药是你的吧。”
启央淡淡一笑,“这样的话,你不会觉得有我这个朋友倒霉了吧。”
“怎么会。”叨婥摇头,能做他启央的好友,对她来说是如此幸运。
启央惨然一笑,“我以为能撑住,吓到你了。”
叨婥摇摇头。
启央握着她的手,撑着身子准备起身,但是才动了动,整个人又摔回床上去。
“你现在不能走。”叨婥扶住他,“想休息一下,明天我想办法送你出去。”
叨婥话语坚定,是启央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而他此刻却是也没有力气争斗,他无奈地点点头,也不等叨婥说话,疲惫的闭上眼睛。
把被子给启央盖上,叨婥迅速到隔壁弄了点热水,替启央擦了一下满头的汗珠。手指落在他线条分明的面容上,叹了一口气。
启央何其无辜,却被夹在皇家与姐姐之间,有了自己这样一个朋友,不知道是好事坏事。这样的重担,对于这个年代的男子来说,过于沉重。
她的手拂过他皱得的眉间,叹了一口气。
一个晚上没有睡觉,叨婥早早把启央唤醒,让他换了奴才的衣服,叫碧儿准备了一辆马车。她和启央坐着马车向宫门驶去。
从手中掏出一天夜里永安交给自己的令牌,叨婥准备赌一赌,“我要去永安候府一趟,这是令牌。”
那些守门的士兵看到令牌立马退开,领头的守卫认得这就是皇上新纳的王夫,鞠了一下躬,“王夫早去早回。”
叨婥点点头,心里默念了一遍“永安对不起。”驾着马车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宫大门走了出去。
连带着躺在马车里的启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