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大街都特别有兴趣,特别是常安,被关了这么久,看到糖葫芦都流口水,揪着叨婥就不走了。
两人花了很多的时间才走完一条街,走得累了,叨婥抬头,正好看到一个大大的牌匾,“聚宝盆”——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永安是候爷的时候,还一起进来吃过饭喝过茶呢。
“肚子饿了吧,我们进去坐坐。”
扒着二楼的栏杆上,叨婥好奇地往下看,一个个数着有可能是常叔派来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好像还不少呢。
而常安,早就拉着小二要吃的了。
她傻归傻,终究知道银子的好处,甩了两粒银锭在桌上,人家管你长得貌比潘安还是肥头大耳。
不多时,酒菜就端了上来。
叨婥拿过筷子擦了擦,刚准备动筷子,手就被人握住了。
永安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他身后一个侍卫用银针在各道饭菜里扎了扎,叨婥顿时胃口全无。
她放下筷子,有些讪讪然,“你来啦。”
永安点点头,皱皱眉看了常安一眼,常安被他尖利的眼神看得瑟缩了一下,但是眼前的美食又吸引着她,手上的筷子放也不是,伸也不是。
大概这孩子还记得当初永安打她那一下。
叨婥推了永安一下,“吃个饭别这样。”又冲常安说,“吃吧,没关系。”
得到许可的常安开始抓着饭碗扒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叨婥侧过头往下面一看,这会儿像是侍卫一眼的人,又多了一倍。
她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在永安身边寸步不离的护卫,勉强吸口气,想要缓解一下这里的气氛,“我太闷啦,所以擅自跑出来,常叔有派人跟着我呢,你其实不用担心的。”
永安冷冷瞪了他一眼,不答话。
早上刚下早朝,就听说叨婥拿着他给的令牌出宫,知道这个消息的瞬间,他只觉得脑袋轰得一下,整个人差点摔倒。
他以为她逃走了。
后来常叔派人告诉他叨婥回了候府,他绷紧的神经才松弛了一点。但是随之而来却是一种恐慌。
今天的事情,也许只不过是个预演,叨婥今天可以在众人的眼皮底下随意离开,那么总有一天,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当她厌倦的时候,也可以毫不顾忌地离开,而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出宫,永安的嘴唇咬得死紧,他被自己的推测气坏了。
永安这个冷眼着实让叨婥打了个哆嗦,碰了个冷钉子,强颜挤出个笑容,“哈,你还记得不,上次你和那个明月什么的在这里见面,我那时候有听到你说话,可是以为听错了。”而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说出来,“那天回家你还被马车撞了,你应该学学你皇妹,她会武功你却什么都不会。”
想起那时候皇帝拍向启央那一掌,叨婥觉得皇帝的武功并不弱。
永安转开视线,显然不想再这个话题上有过多地停留。
叨婥苦恼啊,她是真的很难猜透永安的心思,只不过是出宫一趟,他何必如此不开心。
也就不想说什么了。
叨婥沉默下来,整个场面顿时就安静了。常安从饭桌上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那人,转而伸手拉叨婥,“吃吃,吃吃。”
叨婥刚想要推柜,一口饭菜却趁她不备被硬塞进嘴里。
永安脸色一暗,抓住常安的手,一下子把人推出去,常安摔倒地板上,发出很大一声脆响,然后就听到常安“哇”得一声,哭出来。
叨婥想去扶她,被永安一把拉了回来,脸撞在永安的胸膛上,一阵生疼。“不用管她。”
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不过是“不用管她。”此刻的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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