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话说得连叨婥都开始难受起来了,真想乘着这机会好好教训教训这盛气凌人的皇帝。但是又怕她根本没有醉,只是装装样子,那她岂不是自寻死路。
“皇上,马上就要到了,你撑一撑。”
一路上叨婥都在腹诽为什么这么长的一条路,一个侍卫都没有。
皇上忽然间停了下来,眼神一瞬间看很清明。叨婥以为他清醒过来了,很小心地问,“皇上,感觉如何了?”
慢动作般,皇帝转过头看她,然后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唇,压着她的肩膀开始大吐特吐。
“啊。”一声尖叫,叨婥觉得自己太可怜了,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事情,现在周身都是酸腐味,她也想吐了。
“好难受,好热。”撒疯完的永安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脸蛋红彤彤的,喝酒喝出了高热。
叨婥可管不了自己身上现在有些脏了,她抓住皇帝的手,制止她这种不正常的行为。她真的没有兴趣看一个女人的身体,尤其这个女人是永安的妹妹,而且自己对她也没有什么好感。
“很热。”
皇帝的力气出奇地大,叨婥的手被甩在一边,有些无力地看着皇帝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
目光触到皇帝胸口那一团白色的纱布状东西,叨婥觉得有些熟悉,好像自己当初女扮男装的时候绑在胸口的绷带。
二者的区别是,单纯从目视来说,皇帝胸口的这块好像很有厚度。
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怎么回事,皇帝的手指又朝着这团白色而去。
“我说,不要……”
被一把扯开了。
叨婥顿时石化。皇帝的胸口,她的胸口,居然是平的,还有他因为扯开衣服露出的颈项上,居然有,有喉结。
皇帝是男人!!!
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是男人的皇帝,男人,难道,永安……不会吧。
神志转回来时,飞快把皇上的衣服拢好,然后架起那个还不是很安分的人快速往寝宫方向走。
完了完了,这回事情是大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现在脑子一团乱。
转头看整个人快拖到地上的皇帝,他是永安吗,还是永安的孪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