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顶红是剧毒,郁非公子会不会没事……我就不知道了……”
流鸿突然道:“子墨是怎么死的?”
御医立刻磕磕绊绊的去看子墨。立刻道:“皇上也是死于鹤顶红的毒……”
“郁非毒死的。”飞素淡淡道。
这毒,是飞素交给冷敛儿,叫她毒死郁非的那瓶,郁非将它收了起来。
那日,郁非就是拿出这个瓷瓶,将药挑在小指的指甲里藏着。他佯装愤怒,趁着转身的时机,将毒药投入酒杯之中,孤注一掷的想要毒死子墨。
可出乎意料的是,子墨叫他亲口喂她……
御医开了药方,也给郁非服了药,该做的都做了,虽然保住了性命,可还是不能使郁非醒过来。
“把郁非送回去吧。”流鸿刚刚完成了登基大典,一脸疲惫的和飞素商量道,“女主呢,在你府上还是回去了?”
“她早就回去了。”飞素有些无奈道,“送回去也好,冷敛儿可一直缠着我要人呢。”
流鸿却有些不自然:“要是女主看到郁非现在的样子……”
“她早晚会知道。”飞素又补了一句,“如果郁非一直这么不醒。”
流鸿疲惫的抚着额头:“送回去就送回去吧。”
“这算什么!”冷敛儿看着被人搬回来,人事不省的郁非,冲飞素喝道。
飞素有些尴尬:“他想要毒死子墨……我有什么办法。”
冷敛儿满怀怒气的瞪着飞素。
飞素只得又道:“能做的我们都做了……”
冷敛儿委屈的回身看着安置好了的郁非:“你是说……没救了?”
“我……”飞素第一次觉得什么事情这么棘手,“你……求求佛吧……”
飞素觉得,这个时侯还是趁着冷敛儿不注意,溜了比较好,真的转身偷偷的跑了。
冷敛儿没去求佛,她只是没日没夜的守着郁非。
“妻主大人,公子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尤砂昧着良心劝冷敛儿。
说郁非福大命大,别说尤砂自己了,就连冷敛儿都不会信,冷敛儿现在满心的后悔:郁非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甚至为自己连后路都想好了,可自己呢?她只当郁非并不是真心喜欢她,老是对他有戒备……为什么早没发现?为什么没真心对他好点儿?
“妻主大人……”尤砂担忧冷敛儿再这么下去熬不住,还想再劝。
“别劝我。”冷敛儿任性的打断。
“可是……”尤砂为难道,“云少爷走前也交代,不能让你……”
冷敛儿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冲着郁非耳边大喊:“郁非,你要是不醒,我就和云散远私奔去。”
尤砂呆了一下,突然缓过味来:看来妻主大人是想把公子气醒了。无奈的笑道:“妻主大人……你怎么能……”
“你别管。”冷敛儿紧张兮兮的拉扯着郁非的衣襟,道,“我就不信他这样还不醒。”
尤砂忙在冷敛儿失控前拉住她:“妻主大人,你别这样,公子会醒的,一定会的……”
冷敛儿回身就抱住尤砂无助的号啕大哭起来。
“妻主大人……”尤砂一时间手足无措,慢慢才反应过来,抱住冷敛儿安慰。
因为郁非,冷敛儿一直衣不解带,困了,就在榻上睡一会儿,这天,还迷糊着,就听“嘭”的一声,什么重重的东西摔在地上,冷敛儿迷迷瞪瞪的睁眼,就见铜盆摔在地上,水流了一地,而尤砂惊慌失措的指着床上的郁非看向冷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