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敛儿一天,直到天色已晚仍不见冷敛儿出来,终于来到她们门外敲门提醒道:“冷敛儿,天太晚了,我们该离开了。”
“你进来吧。”冷雅儿正色道。
郁非这才能够进入这个房间,他一进门就对冷敛儿不耐烦的使着眼色。
冷雅儿看见,道:“郁非公子,你与你之前的女主关系差的人尽皆知,就连我,不过来了一个月,对你的那些事便已经耳熟能详了。也许你认为受尽屈辱的是你,但你确实已经无可避免的声名狼藉。我妹妹不介意你嫁过一次人、不介意你的名声,这已经是你莫大的荣幸了,希望你不要恶意刁难她,辜负了她的善良。”
这话虽然冷雅儿是为了冷敛儿在郁非手里不再受欺负,但对于郁非来说,这话无疑是十分恶毒的。郁非再能忍耐,此时也再忍不住了,咬牙切齿道:“多谢你的提醒,但我们夫妻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插嘴!”说罢,对冷敛儿喝道,“我们走!”
冷敛儿却依依不舍的拉着冷雅儿的手不想离开。郁非立刻恼火的上前拉扯冷敛儿,冷雅儿将冷敛儿护在身后,对郁非厉声喝道:“你有什么资格强迫你的妻主!”
郁非恼火的指着冷敛儿威胁道:“你要是现在不跟我走,就一辈子别来见我!”
冷敛儿吓了一跳,为难的看向冷雅儿,冷雅儿对郁非喝道:“冷敛儿是你的妻主,只有她赶你的份儿,你有什么资格威胁她!你现在必须为你的态度和你刚刚说的话对她赔礼,否则,她即刻便可以就休掉你!”
连国的女尊制度较之男尊中的规定更为严厉,为的就是防止男子越权,其中更加规定了无论男子身份如何高贵,皆不得违背、威胁、欺辱妻主,更不得对妻主有任何暴力行为,否则,妻主可以立刻休弃此男子。郁非仗着冷敛儿对这些一无所知对她为所欲为,可这个冷雅儿却是知道的很清楚。郁非只得万般不情愿道:“是我僭越了!”
冷雅儿知道郁非乃是公子身份,不可打压的太过分,便道:“这就对了,你要牢记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敛儿放纵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郁非尽管再不情愿,也只得咬牙强压着怒气忍耐。
冷敛儿见郁非脸色越来越差,害怕冷雅儿一走,郁非这一肚子火气会发泄在自己身上,便拉着冷雅儿劝道:“姐,别说了……”
冷雅儿无奈的一点冷敛儿的额头:“你呀。”给你出气你还不乐意。
冷敛儿虽然不想离开好不容易见到的姐姐,但怕冷雅儿再说什么更刁钻的话刁难郁非,郁非再事后找自己算账,便拉着郁非的手对冷雅儿告别。
郁非和冷敛儿还没走出雅间的房门,冷雅儿突然又缓缓道:“郁非公子,你之前私自与我见面已经是于礼不合了,希望你不要仗着自己长得妖魅惑人而招蜂引蝶,再给我妹妹招来非议才是。”
郁非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猛地转回身去,怒气腾腾的对着冷雅儿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你放心!”
冷敛儿忙扯着恶狠狠的瞪着冷雅儿的郁非,小声劝道:“我们走吧。”
一路上,郁非都是脸色阴沉的可怕一言不发,冷敛儿不敢招惹。待回了府,郁非径直回了房,冷敛儿哪敢跟进去,在外面迟疑着徘徊。
尤砂见郁非和冷敛儿回来,立刻将茶水送了来,却见冷敛儿站在门外很远的一个八角亭里转悠,便走过去,笑道:“妻主大人怎么不进去,和公子吵架了?”
冷敛儿委屈的摇头道:“我哪里敢招惹他啊,都是我姐姐,说了些数落他的话,他就脸色可怕,我可不敢进去。”
尤砂示意旁边的侍从接过自己手里的茶案,对冷敛儿笑道:“那我也不敢进去了。”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妻主大人等我一下,我有东西给妻主大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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